祭祀完畢,趙匡胤登上了城樓,他命衛士取來一副弓箭,然後他張弓搭箭轉向了西北方向。他盡全力射出了這支箭,爾後對身邊的人說道:“此箭所落之地即為朕之皇堂(陵墓)。”
忙完了祭祀大禮,趙匡胤進入了洛陽行宮。之前他早就命河南知府、右武衛上將軍焦繼勳修繕據說早已殘破不堪的洛陽行宮,趙匡胤也做好了自己此行將會“屈尊”於此的心理準備,可眼前的一切還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原來洛陽並非如某些人所宣言的那樣殘破不堪。
這裡的“某些人”指的就是趙匡胤身邊的一些近臣以及那些反對他遷都洛陽的朝廷大員。趙匡胤雖然沒有公開提起過遷都洛陽之事,但他在這方面也沒少就此事諮詢過朝中的大臣和身邊的近臣。在此次西行洛陽之前,負責記錄趙匡胤每日言行的起居郎李符就因為趙匡胤有意遷都洛陽而給他上了一道奏疏,裡面詳細地闡述了洛陽不適合作為宋朝國都的八大理由,其中之一就是洛陽的行宮因為多年以前的戰亂和這些年無人修繕而早已破敗不堪。不過,事實永遠勝於雄辯,至少趙匡胤對於洛陽的行宮是相當滿意,為此他當面嘉獎焦繼勳並加封其為彰德軍節度使。
世事就是如此,在同一件事面前有人歡喜就有人愁。眼見洛陽被收拾得如此冠麗堂皇可就讓某些人心裡不爽了,這些人自然就是那些反對遷都的人。誰會反對遷都呢?遷都又對哪些人的利益和影響最大呢?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自明,試想一下,如果我們現在要遷都,首先跳出來表示反對和不滿的指定就是北京的那群老少爺們兒,另外就是那些身處京城的各個領域的既得利益集團。對於此時的宋朝而言,最為強烈反對趙匡胤遷都那個人便是現在的開封府尹趙光義。此外,圍繞在趙光義身邊的那一批勢力龐大的各類官僚和既得利益集團在遷都一事上同樣也是堅定的反對派。
放眼歷史上的幾次對後世影響重大的遷都事件:北魏的拓跋宏遷都洛陽,金國的完顏亮遷都燕京,明朝的朱棣遷都北京,這其中哪一個不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和反對才最終得以施行和成功,而就算你是拓拔宏、完顏亮和朱棣這樣的一代雄主也要為此而脫掉一層皮。不過,相比上述這三位帝王,趙匡胤卻有一個他們所不具備的優勢,那就是他是宋朝的開國之君,他具備在整個宋朝說一不二的威望和聲望。此時的趙匡胤執中原牛耳已經十餘年,在此期間他不但透過親征李筠和李重進從而掃平叛亂定鼎國本,而且在此後的數年裡他更是先後掃平荊湖、後蜀、南漢和南唐等割據勢力和政權從而讓宋朝距離一統天下僅剩一步之遙。安史之亂後,華夏大地就已經在事實上分崩離析,趙匡胤是這兩百年來唯一的那個讓人看到了天下有望再次歸於一統的人。在如此威望和功業面前,他趙匡胤想辦一件事又有幾個人敢於跳出來和他硬剛正面?
有鑑於此,當趙匡胤公開表明自己決心遷都洛陽後,下面的群臣是一片沉默——確實無人站出來表示反對,可同時也沒有人站出來高呼萬歲。對此,趙匡胤決意一舉排除萬難並堅持到底,他準備直接就待在洛陽不走了,而群臣見此也是沒人敢跟他提返回開封之事。
經過趙匡胤數日的試探,眼看遷都洛陽這事基本上就這麼半推半就地定了,接下來宋朝就該著手進行遷都的各項事宜。就在趙匡胤以為自己已經取得初步勝利的時候,不甘心就此失敗的趙光義開始了他的反擊。
在這之前,身為起居郎的李符就已經為趙光義充當起了反對遷都的馬前卒角色(趙光義登基之後,李符連升三級出任廣州知州兼廣南東路轉運使,箇中緣由著實令人遐想連篇),現在出來冒頭的這人同樣是讓人不寒而慄,此人正是禁軍鐵騎左右廂都指揮使李懷忠。之所以要說不寒而慄倒不是因為李懷忠有多麼的恐怖,而是說李符和李懷忠身為趙匡胤身邊的文武近臣,可這二人在遷都一事上竟然都在幫著趙光義說話,如此看來這位大宋的晉王殿下著實手段了得。
這個李懷忠就是當年在太原城下率軍划著小木船頂著漫天的箭雨前去攻城但最後卻身中數箭差一點就淹死在太原的那位猛男。身為武將的他不會寫什麼有理有據的奏疏,他找了個看似不經意的空當向趙匡胤說了如下的一番話:“陛下,開封有汴河,每年從江南以及淮河地區可以運送幾百萬斛的糧食,都城裡的幾十萬士兵都要靠這個養活,另外還有幾十萬的百姓也是靠運河吃飯。如果陛下將都城遷往洛陽,禁軍的糧食供應就成了個難題。另外,我朝的重要機關和衙門都在開封,況且它們已經都存在這麼多年了,這些都是不可輕動的啊!”
也不知道趙匡胤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是怎麼想的,他又是以一種怎樣的目光看向了李懷忠,但在我看來這個李懷忠要麼是被趙光義“策反”了,要麼就是被趙光義拿來當槍使了。這個並不是什麼陰暗心理發作,趙光義私下結交和籠絡禁軍將領早已是公開的秘密(比如說之前他對禁軍控鶴軍指揮使田重進的無故示好)。可以說,如果不是趙匡胤太過念及兄弟之情,以趙光義的所為他早就該墳頭長草了。
另外,李懷忠作為一個武將能夠說出這番話以及他的這番見識簡直讓人有種“狗嘴裡吐出了象牙”的感覺(我這裡絕對沒有侮辱李懷忠的意思,只是做個比喻),如果說這件事沒有人在背後教他背書可能很多人都不會信。再者說,皇帝決定遷都,包括最該發言的宰執大臣在內的一幫文臣都沒有人開口說什麼,你李懷忠一個負責操練騎兵的武將竟然跳出來說切莫遷都,而且還說得如此頭頭是道,這難道不是很反常嗎?我們再看他說這些話時的角度和口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統領禁軍三衙的都指揮使,可事實上他不過就是禁軍裡邊的一箇中層將領。所以說,這件事完全就是有違常理,所謂事反常即為妖,李懷忠背後沒有妖精作怪那才叫怪事呢!
對於李懷忠的這一番言辭,趙匡胤只是聽聽作罷,他遷都的決心絲毫未曾動搖。大臣們為了明哲保身不敢說話,趙匡胤身邊的這兩個與他最為親近的文人和武將親自出馬也沒有效果。見此情形,趙光義再也坐不住了,他要是還躲在背後不吭聲,這事基本上就這麼定了,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沒辦法,這位習慣於躲在幕後操控一切的頂級權謀家這一次必須要挽起袖子親自赤膊上陣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秦昇意外穿越到了隋朝末年的太原,因為知道李家將來會奪得天下,便接受了李淵的招攬,為他出了不少奇策,引薦了不少人才,也因此得到了李淵之女李秀寧的垂青。
本來李淵許諾只要秦昇助李家拿下長安,便將李秀寧許配給他為妻。
可當李淵真的奪取長安,被封唐王後,卻嫌棄秦昇出身寒微,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因此選擇了悔婚,要將李秀寧嫁給柴紹。
而兩情相悅的李秀寧為了所謂的李家大業,毅然決然捨棄了這份感情,轉而投入了柴紹的懷抱。
面對李淵的背信棄義和李秀寧的移情別戀,秦昇憤而與李家決裂,並激活了亂世選擇系統,獲得呂布的武力和八百陷陣營,挾持幼帝楊侑殺出了長安城。
之後,秦昇率軍一路南下,從叛亂的宇文化及手中救下了楊廣。
楊廣為了報答秦昇的救命之恩,也為了重整大隋河山,不僅對秦昇委以重用,還將自己的小女兒丹陽公主許配給他。
若干年後,當秦昇以大隋駙馬的身份率大軍殺回長安城時,整個李家上下腸子都快悔青了……
李秀寧:秦昇,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秦昇:回不去了,以前的秦昇已經死了,你選的嘛,偶像!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雲二,每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天降橫財成為小地主的現代社畜,於是老天爺直接上了法力,走你!接着莫名奇妙穿越到了唐朝李世民的時代,現代人的靈魂與大唐的世界究竟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