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秀才,我打碎那牛角形成的保護後,你可得把那小子抓到嘍,要知道我們時間可不多,對嘍,你可別上頭失手把人給殺了!”
“臭武夫,比起我你還是自己注意分寸吧,別到時候這次防禦沒破開裡頭的人讓你失手殺了。”
龍鎧聽著這二人的話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它就這麼前衝而去,感受著龍鎧帶起的風壓站在他身前的那壯漢眼神有著些許震撼,但在龍鎧直衝而過那剎那他的身形變得虛幻,而後直接出現在了龍鎧的牛頭位置輕踩一腳後龍鎧直接前腿跪倒,這時那壯漢的眼中有著些許不屑,不過他也沒多想別的手中的長鐧輕輕朝著面前被白骨裹得嚴嚴實實的林荒打去,在長鐧接觸林荒的瞬間那白骨便出現了數道裂痕眼見就要崩碎開來,這時身後的秀才也果斷出擊,他手中的那本舊書飛出張張白紙圍在龍鎧身邊看起來隨時準備在徹底崩碎後將其中的人略走。
只不過這時兩人聽到周圍傳來了滴答滴答的聲音,而且那他們在熟悉不過的血腥味讓他們知曉那滴落的可不是什麼雨滴,那是血滴。
抬頭看去,周遭的房簷處都如下雨一般滴落著血水,在火光和月光的映襯下一個手持著泣血長劍的白衣背影正對著他們微笑著,而藉著月光和火光他們二人同樣發現那些淅淅瀝瀝沿著屋簷滴落的鮮血正是那些隨他們一同而來的血戮聖會狂熱者流出的,那整整三十七位尊境實力殺人不眨眼的狂熱者居然在不聲不響之間全死了!
一瞬間他們兩人的心中有些難以剋制的發寒,他們想不明白那不過尊境的青年是何時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從龍鎧的背上離開的,更不知道那青年是如何做到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將他們帶來的三十七員尊境實力的狂熱者盡數誅殺的無論什麼境介面對未知時都會心生恐懼,而恐懼會帶來什麼呢。
而在這時他們都失神了,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強者之間的博弈怎容得一瞬間的失神。
龍鎧身上滿是碎痕裹著楚宇的骨鎧在不知不覺中轉換了包裹物件,龍鎧在一瞬間便將那紅袍武夫包裹在內裹得那叫一個嚴嚴實實,對方那長鐧是厲害輕甩之間便能讓他的骨鎧出現道道裂痕,所以骨鎧並沒將那長鐧包裹進去,而且面對敵人的骨鎧又怎會和裹自己人的骨鎧完全一樣呢?那骨鎧在完全包裹住對方後無數的骨刺在內裡出現,他那牛角的強度化作骨刺後同樣是神兵利器又如何是那同境的武夫能攔得住了,只不過由於骨鎧裹得密不透風,那其中傳出的慘叫只有龍鎧透過骨傳導能聽到就是了。
當然那武夫也不是絲毫沒有掙扎,那長鐧也是憑空而起朝著龍鎧的腦袋狠狠砸去,那長鐧若是真砸到龍鎧的腦袋只怕真能給龍鎧砸的七葷八素,只可惜龍鎧是懶散些但並不是傻,它也會躲也會跑,而且它那身體強度還使得它跑的相當的之快。
一擊失手的長鐧本體便再也沒機會追上龍鎧了,長鐧也能揮舞出餘波能輕而易舉掀翻房子的氣浪,那氣浪也能觸及到龍鎧,但是那長鐧的氣浪打在龍鎧身上根本不痛不癢對龍鎧毫無影響。
至於說為何不去砸房簷上的林荒,那是因為被骨鎧徹底包裹住後武夫除了龍鎧外就什麼也感受不到了,他能做的就只有進攻龍鎧而已。
沒過多久,那長鐧也就掉落在地再無動靜了。
至於那身著樸白衣素的秀才,早就在失神的瞬間被一個帶著無眼面具的遊豐年接近從背後扭斷了脖子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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