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看著胡老太醫滿臉溝壑,莊引鶴難得紅了耳根,想著老太醫在宮裡什麼風浪沒見過,這才有些滯澀的開口道:“您這話從何說起?”
“眼下發青,如今都四月頭了,她蓋那麼厚的被子都不覺得熱,這是畏寒喜熱,腎精虧虛之狀,必然是長期勞累,損耗腎精所致。”胡老太醫將聲音壓的極低,這臭小子是個皮糙肉厚的,怎麼說都無妨;裡面躺著的小女娘一看就是個心思細膩敏感之人。
“那要怎麼辦?”莊引鶴這下是真漲紅了臉,他是纏得頻繁了些,實在是一日不見,就想的很,便是遇上她身子不適,不能行房,他也不願意獨宿在書房,孤枕難眠,他就樂意這麼抱著人睡,安心。
“這事好辦,你叫人歇一歇,我在開個補腎填精之方,叫她好好喝上兩幅藥,便能補回來了。”
“還有一事,她身子將來在子嗣上可有妨礙?我也不瞞著您了,這圓房也有些日子了,日日都在一處,就是不見她身上有動靜。”他年近而立,膝下荒涼,蘇禾又實在合他心意,故而這些日子,行房後從未叫過避子湯,就是想著她一旦有了身孕,他膝下便也有了承繼,日後抬做二房奶奶也有底氣。
“她底子不差,只是在這麼折騰下去,就是不差也不能有多好。”胡老太醫見過宮中娘娘們為了求子,幾欲癲狂的模樣,哪個太醫手上都有些保命的方子,他自然也有,示意莊引鶴附耳過來,將有孕的法子細細說明白。
“多謝您老人家了,只是不用開些藥補補麼?”莊引鶴作揖謝過,又不放心的問道。
“是藥三分毒,就是補藥也少吃些。我有幾個食療的方子,一會叫我那小徒抄錄一份給你,照著上面日常飲食上注意些就行。”胡老太醫難得見他這幅模樣,抬眼看他一臉喜色,心中暗歎,這兩人,只怕還有的磨呢。
“好,聽您的吩咐。”莊引鶴雖有擔憂,不過胡老太醫的話還是定了定他的心。
看著老太醫進去吩咐小徒抄錄食療方子,秦嬤嬤才近身回稟道:“爺,診金備好了,可要請胡老太醫兩人留下用了朝食再走?若是要,我就叫人將朝食擺到前院偏廳裡去了。”
“要,想必他們也沒用過呢,你去吩咐人擺上,我請他們兩人過去。”莊引鶴點了點頭,日後要麻煩老太醫的時候還多著呢。不過一盞茶多些的功夫,那小徒就將兩張紙交到了大力手上,叮囑道:“姑娘請收好,按這上面的食材備好,隔三差五進一些即可。”
莊引鶴攔住了要走的二人,將人往前院帶,笑道:“老太醫一早就被我給折騰了過來,定是沒用上朝食,我吩咐人在偏廳擺了飯,您吃完再回去?”
看著老頭倨傲的點了點頭,莊引鶴將人引了過去,又吩咐秦嬤嬤在一側伺候,這才放心回了後院,守著蘇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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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位膽小嬌弱的第一美人不幸落到了人販子手中。
京中眾人搖頭嘆息:這波要完。
千里之外,廢物美人睜開眼睛,反手就把人販子給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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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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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又名《美強慘女主重生後》《我行我上,眾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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