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爺記得給我賣貴點,屆時分我一些,我如今正缺銀子呢!”
莊引鶴這狗男人,嘴上都是好聽的,可防她的意思半點沒減,錦衣玉食、珍珠釵環都備齊全了,只有一樣,不給現銀。
“你要銀子做什麼?姑娘家金尊玉貴的,別叫這些黃白俗物沾染了才好。”故意聽不懂她話中的暗示,這小丫頭,心眼子忒多,還是等真成了他的人,才給她銀子吧,也不能多給。
“好吧,還有一件事,明兒我要去一趟海興寺,將我孃的牌位供奉到寺中。”蘇禾揭過玩笑,有些低落道。
“好,不過明兒叫兩個丫鬟都跟著你,只大力一人,我不放心。”莊引鶴點頭,對此沒有意見,她要如何安置蘇家故人,都隨她的心意,到底還是個不足雙十的小女娘,驟然間,一個親人都沒了,也是可憐。
蘇禾看著莊引鶴離開的背影,冷笑一聲,心中暗想:原身的蘇禾,一個族譜都上不得的小女娘,族中好的時候,同她無關;不好的時候,倒要一群他們看不上的外嫁女一個個回來出錢出力。就是惹急了,又能如何?
次日清早,蘇禾換上了素色衣衫,用過朝食,帶著大力、秋桂上了馬車,來喜兒如今成了專替蘇禾跑腿辦事的小廝了,來福兒原先有些不放心,這小娘子將來還不知道是個什麼章程,還是跟在爺身邊,才有前程可言;如今跟著爺料理蘇家的後事,倒又覺得,來喜兒的前程怕是在後頭呢,至此,也放下心來。
如今五月下,海興寺又是一番景色,鬱鬱蔥蔥的樹木掩住寺門,海興寺的香火是出了名的靈驗,便是蘇禾來的已經夠早了,還是能見到來往上香求籤的婦人們。
蘇禾並不懂寺中供奉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來喜兒機靈,叫住了一位大和尚,將人引到蘇禾面前,笑道:“小子不曾經歷過這些供奉香火牌位之事,叫了寺中的大和尚過來,娘子有什麼儘管問。”
如今蘇禾心中對這些愈發敬重,雙手合十,有禮道:“阿彌陀佛!大師父,我這隨從無禮,冒犯了大師父,還望大師傅見諒。”
“女施主,無妨。”那和尚也合十回禮。
“我想在寺中供奉亡母靈位,不知道要怎麼做?還望大師父指教。”
“阿彌陀佛,女施主,請隨我來。”那大和尚說完,示意蘇禾跟自己過來後,便抬腳往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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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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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