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鈺快速走向眾人,一眾軍士都是滿眼熱切的看向那個身影。
待朱鈺走近,一眾士兵滿臉的心疼,快二十天沒見到這個男人了,他瘦了許多,破舊的衣服下有著若隱若現的傷口,臉上也有些擦傷。
”主……主上……”除去警戒計程車兵,其餘一百多人計程車兵有些哽咽的開口向著朱鈺說道,隨後整齊的抱拳行禮。(至於為何不行跪禮,軍中有紀律,盔甲在身不行跪禮)。
朱鈺扶起站在前方的一眾士兵,隨後大聲的叫其他士兵不用多禮。
待一眾士兵直起身來,朱鈺來回走在一眾站得筆直計程車兵身前,時不時拍拍某一個士兵的肩膀口中說道:“好小夥!”
朱鈺看著這些士兵,眼中滿是溫暖,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兄弟們,都別來無恙啊。”朱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卻清晰可聞。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力量,敲打著士兵們的心。
“主上,您這是何苦,怎把自己弄成這般模樣?”一位看起來較為年長計程車兵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關切,話語中帶著一絲埋怨與心疼。
朱鈺笑了笑,笑容中卻有著無盡的堅毅:“為了我們共同的信念,這點傷算得了什麼?倒是你們,老遠到這裡剿匪,定是吃了不少苦。”
“主上,我們不苦,只要您平安無事,我們就是再苦再累也值得。”眾士兵齊聲高呼,那聲音如同雷鳴,在山谷間迴盪。
朱鈺緩緩走過士兵們的佇列,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停留。
他看到了那些年輕士兵眼中的崇敬,也看到了老士兵們眼中的欣慰。
這些都是他最忠誠的戰士,是他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人。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實有些偏頗了,想到這裡朱鈺不由得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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