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父女倆談心後的五天之後,在自己辦公室裡面,孟奎山正在接待馬山驃之前的幾個手下:“眼鏡,我老孟沒有虧待過自己的兄弟。馬山驃雖然是進去了,但是你們還是我老孟的兄弟,這樣,我現在,手裡還有幾個場子,最近呢,我有幾筆業務,需要其他幾個兄弟,出去替我跑跑外面的市場,這樣,這幾個場子呢,就交給你們弟兄幾個了。哎,先別樂呵,有話,咱先說在頭裡啊,這幾個場子,每個月,我都要收你們七萬塊,至於其他的收益,你們自己能拿到多少,那就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了,我不過問,但是有一條,一旦你們的人,要是被警察給點了炮了,那我不管,我可不認識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對於孟奎山的話,眼睛王懷寶也聽清楚了,他也知道,孟奎山最近,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他集團的主營業務,就是那些保健品的開發和銷售上。對於外界的一些傳聞,王懷寶也聽說了不少,孟奎山旗下的健康公司,每年靠著這些保健品,早就賺的盆滿缽滿的,王懷寶他們當然也是非常眼紅的。但是王懷寶自己心裡非常清楚,他們又不是和孟奎山一條心的人,更不是孟奎山的心腹大將,人家賺錢,憑什麼會帶著自己等人發財,因此,雖然大家都很眼熱,可是完全沒有路子,只能是在一邊乾瞪眼,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現在,孟奎山居然願意,把屬於他的一部分產業貢獻出來,哪怕只是幾個賭場,但是對於這些人,早就在馬山驃被抓了以後,整天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來說,已經是顧不上這麼許多了,只要能賺錢,別說是開賭場了,就算是讓他們把腦袋割下來,那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所以,只是聽完了孟奎山的前半句話,王懷寶的腦袋就點的好像是不斷敲響的大鼓一樣的:“放心吧,孟老大,這幾個場子交給我,我保證,以後每個月,分紅絕對少不了您老大的。”說著話,王懷寶的心裡卻是另外的一個想法:“屁話,你的賭場有多賺錢。我他媽的傻了,才會把自己辛苦賺的錢分給你。到時候,我分給你一個屁,那還差不多,你要不要湊到我屁股後面聞一聞,看看香不香?”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將來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畫面,王懷寶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當場就要笑出聲來。
孟奎山也是老狐狸了,只是看著王懷寶一直憋著笑的樣子,就知道,王懷寶肯定是打著什麼鬼算盤呢。雖說孟奎山也不是王懷寶肚子裡的蛔蟲,但是都是在道上混的人,大部分人,都很清楚,大家出來混的,無非都是為了發財。至於其他的藉口,不過都是說說,騙那些剛剛加入黑社會的這些小年輕的,等到他們的年紀上來了以後,才會發現,除了到手的錢,其他的什麼東西,其實都是假的,只有自己握在手裡的鈔票,這個才是真的,其他的一切,不過都是虛幻的,就和企業老闆,給員工畫的大餅一樣,只要員工敢想,老闆給你畫多大的餅都是可以的,反正最後都是無法兌現的承諾而已,大不了就是跑路唄。
不過,王懷寶畢竟不是孟奎山的對手,這是個早就可以看穿人心的傢伙,尤其是在經過了陳陽的慢慢接觸以後,孟奎山似乎是更加的小心謹慎了些,雖然已經和陳陽還有孟祥溪的仔細商量了,但是孟奎山還是非常小心,任何一點疏漏,都很可能會造成自己的計劃徹底失敗。既然是已經決定了,讓王懷寶跟著馬山驃的步子,一起進去無間地獄裡去,但是在實施計劃的同時,孟奎山還是做足了準備,每一個細節,都力求逼真,必須把對自己和孟祥溪不利的任何因素,全部都剔除掉,不給自己和女兒一家人,留下任何一絲隱患。所以,在將賭場交代給王懷寶接手以前,孟奎山一直都是非常小心的,儘量不與任何人接觸,防止王懷寶會安排人監視自己的行蹤,一直到了十幾天以後,孟奎山將手上所有關於賭場的一切,全部都交到了王懷寶的手上,然後在第一時間,孟奎山迅速清除了,所有自己和賭場有關的記錄,包括文字和電腦的全部資訊,孟奎山的手下自有高手,早早地就把電腦上,所有關於賭場的一切資訊,全部都刪除的一乾二淨,保證就算是警察的電腦專家,拿著曾經的電腦硬碟,無論是怎麼恢復裡面的資料,得到的,都是一個什麼資訊也沒有的空的硬碟,算是徹底掃除了孟奎山的後顧之憂了。
做完了所有的準備後,孟奎山也開始了最後一步,徹底放棄自己曾經居住過的那棟別墅,悄悄地在中介那裡掛牌售賣。為了不引起猜疑,掛牌的價格,是正常的別墅的價格,比新房子自然是要低那麼一點點的,因為也不是什麼權貴名流聚集的地段,因此,價格上,倒也不是十分的離譜,當然了,整個售賣過程,其實是左手倒右手,用的是孟奎山女婿的名字買下來,只是外人並不知道,還以為孟奎山是搬走了,只是孟奎山是為了讓王懷寶和手下放鬆警惕,相信經過自己的這些組合拳,應該已經讓王懷寶,相信孟奎山是徹底放下了自己在這裡的產業,打算完全退出天都市的地盤了。都說人狂必有禍,相信經過孟奎山的精心佈局,王懷寶和他的手下現在應該是信心爆棚的狀態了,到了這個時候,孟奎山相信,王懷寶他們,估計很快就會伸出自己的獠牙了。
果然,王懷寶這些人,一點也沒有讓孟奎山失望,只是半個月的時間,陳陽他們就已經接到了好幾起群眾報警,聲稱他們居住地附近,又出現了很多的地下賭場,而且規模都不小,裡面的經營人員,多則二十多人,少則十一二人,而且各個臉上面色不善,腰裡似乎還彆著武器,疑似大量的管制刀具。接到群眾舉報後,陳陽他們也是立刻出警,只是用了一週多的時間,就成功打掉了六七個賭博窩點,抓捕賭場經營和管理者數十人,繳獲非法刀具近百把,甚至還有三把用發令槍改制的槍支,具有極強的殺傷力,已經符合槍支的要件,作為非法持有槍支罪,這個案件,還另外進行了向上級通報。隨著王懷寶之流的所有人落網,這個聚集了數十人的違法犯罪的團伙,這下子是被警察徹底打掉了,所有百姓都是拍手稱快,而只有陳陽和呂嫻才清楚,自己這是給孟奎山當了一回幫手,不過,只要孟奎山能履行他的諾言,陳陽也就認了這個事了,而且陳陽他們也不是沒有好處,查抄了幾個窩點回來,倒是讓派出所裡的資金,得到了極大的增加。
這件事過去了大約一個多月的時間,臨近春節前,孟奎山突然給陳陽打了一個電話:“老弟,我這裡有一個發財的路子,你要不要一起參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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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穿越殭屍世界,拜入茅山。
可惜資質一般。
別人學雷法、練劍訣、爭絕學。
他的師父青松道人能教他的,只有鎮屍符、凈身咒、金光咒、安魂咒這些最普通的茅山基礎法。
好在陸玄能看到熟練度。
一門法,只要真正練會一次,熟練度就能漲一點。
一百遍,爐火純青。
一千遍,登峰造極。
一萬遍——通神!
於是。
第一萬遍凈身咒——一咒盪盡百丈陰煞。
第一萬遍安魂咒——一聲喚回群魂。
第一萬遍金光咒——金光照鎮,群屍俯首。
九叔沉默了。
四目看傻了。
千鶴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學的是不是茅山正法。
直到石堅親自趕來,盯着陸玄畫出的基礎符看了半天。
“這張符,你畫了多少遍?”
“一萬遍左右。”
石堅沉默許久:“想學雷嗎?”
多年以後。
茅山遭逢大劫。
陸玄站在法壇之前,踏罡、結印、燃香。
別人施展請神術,只能借來祖師一縷香火神力。
陸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練了整整一萬遍的請神術。
“弟子陸玄,恭請祖師臨壇!”
下一刻。
九天雲開。
神光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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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
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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