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義賢的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輕蔑。他的手指在案几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
“我聽聞,織田三河守信秀大人,曾經一次就向天皇進獻四千貫,用來修繕皇居內裡。現在織田信長控制的領地約摸當時織田三河守的一半,那就——”
他伸出兩根手指:“兩千貫。如何?”
廣間裡安靜了一瞬。
兩千貫。這個數字其實還沒到織田信長給山口教繼的價碼底線。織田彈正忠家是否有錢,跟領地大小沒多大關係,基本是看熱田、那古野等商業重鎮以及整條東海道商路是否繁榮。前者織田彈正忠家一直經營不錯,哪怕信秀去世、斯波義統被殺帶來了些許動盪,也沒有什麼大的影響。至於後者,雖然是仰今川家鼻息的,但今川家跟織田家再對立也不可能動這條生命線——那就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了。
但山口教繼不能表現得太過爽快。他需要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讓六角義賢覺得這個價格是“爭取”來的,而不是“本來就該這樣”的。
他皺起眉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盤算,像是在猶豫。他的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地搓著,手心已經出了汗。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與六角義賢對視,語氣裡帶著幾分“我盡力而為”的誠懇:“這個……織田大殿可能不同意。但是在下會盡力說服他的。”
六角義賢看著他,看了幾息,然後拊掌而笑。那笑聲比剛才爽朗了許多,在廣間裡迴盪,震得廊下的灰塵都在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山口左馬助果然痛快!在下也相信——‘今蘇秦’的能力!”
山口教繼連忙俯身,額頭觸到榻榻米:“佐佐木殿謬讚了。”
六角義賢笑夠了,收了聲,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的表情。
“六角家還有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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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老山參換來五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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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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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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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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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