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洲還是不想就那麼罷休。他又道:“本來看在好歹是一家人的份上,還想給弟妹提個醒呢,現在看來弟妹好像不需要,倒像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這幾句話聽起來像是自言自語。
姜星杳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她不覺得靳言洲會給她提供什麼秘密。
他這個人和靳擎嶼一樣,不過就是唯利是圖,就是真要告訴她什麼,背後肯定也標註了價格。
與其以後可能徒麻煩,姜星杳索性直接不問。
靳言洲也看出來,姜星杳是油鹽不進,這回他沒有再與姜星杳說什麼,只是把目光又看向了沈瑩窗戶的位置。
整個人看起來都好像有點憂鬱。
姜星杳離開後,特地給沈瑩發了個訊息,告訴沈瑩靳言洲還在樓下。
姜星杳和靳言洲的交談,就好像是不輕不重的一個小插曲。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是照常在工作室工作,除了偶爾靳擎嶼會過來看她,一切都平靜得很。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星期,姜星杳的工作室裡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顧太太。
她主動約了姜星杳聊天。
坐在餐廳裡的時候,姜星杳心裡還雲裡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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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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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太子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但大家都為豪門太太感到惋惜。
圈子裡都知道太子有白月光,雖然白月光已經結婚了,但他對別人念念不忘。
據說白月光結婚那天,他悲痛欲絕地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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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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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