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靳漫川不學無術,比起老爺子來,他到底年輕力壯,幾柺杖下去,靳擎嶼的肩膀上就滲出了血。
老宅裡安靜的就好像只有柺杖敲打在靳擎嶼身上的聲響,震耳欲聾。
靳言洲和韓卉都站在一邊冷眼旁觀,靳二嬸有幾次想要說情,但看到老爺子冰冷的臉,她也不敢再吱聲。
姜星杳冷眼看著這一切,在柺杖敲打在皮肉上發出的悶響聲裡,她看著老爺子:“爺爺,我賭贏了,您答應我的事…”
“杳杳,你放心,爺爺說過的話作數的,不過在這之前,先讓爺爺給你出口氣。”老爺子說。
他沒喊停,靳漫川也樂得打下去。
不知道打了多久,靳擎嶼的臉色都染上了病態的蒼白,額頭上的冷汗更是接連不斷的滴落下來。
就連靳漫川也開始喘起粗氣。
空氣裡好像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兒,這樣一下又一下週而復始的動作,姜星杳並不能感覺到快意,反而還有些心煩。
她直接站起了身:“我出去透透氣,爺爺打夠了再叫我吧。”
她的聲音冷的聽不出來一點情緒,老爺子心裡都驚了一下,靳擎嶼更是直接抬頭望向了姜星杳。
女人頭也不回,一個目光也沒有留給他,他能看到的就只有對方搖曳生姿的背影。
按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靳擎嶼抿著唇,看姜星杳背影的那雙眼睛裡,鬱色濃稠,似是氤氳了一場無聲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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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