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遙神色傲氣,彷彿回到了從前,她還是那個矜貴的上官家嫡長女,風光無限:“找到那群賤貨和小雜種們的藏身之處了?”
上官老四的臉上有飛濺的血跡,襯得那張殘暴的臉孔像是十八層地獄來的油煎惡鬼:“已經命人去找了,蕭承宴可不會把她們當寶似的安全掩藏起來,立馬就能找到!”
上官遙放下茶杯,輕輕撣了撣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而她口中的這些人命,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塵埃:“把裡裡外外屠乾淨之後,你忙你的去,留一支隊伍給我就行。”
上官老四笑了一聲,亦是視人命為草芥:“秦王有令,必須由我親手砍了幾個小雜種,永絕後患。”
上官遙皺眉:“秦王為人陰險,當初拼命斬除上官家的羽翼,就是為了逼蕭承宴捨棄上官家,今日上官家助他登了位,只怕是要被卸磨殺驢的!”
上官老四神色狷狂:“妹妹不必擔心,咱們秘密操練的精銳鐵騎已經全部順利入京,再者西郊大營掌握在父親手裡,秦王若是敢有什麼心思,他就活不成!”
要不是如今上官家在朝中沒了威望,強行登基,沒有官員聽從號令。
這天下早該改姓上官家了!
“蕭家又不是沒有廢物皇子,換一個登基,咱們上官家依然是大功臣!”
上官遙放心了。
儘管好奇淮王蟄伏十多年,到處拉攏收買,為什麼最終把皇位讓給秦王去坐,但現下她更想親手把賤人做成人彘!
大步離開封閉的院落。
同樣的冬日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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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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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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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