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昭在一旁指點了幾處細節後,狗剩的魚巢已經順利地下進河底。而後她又沿著附近的兩條河,一個接一個地檢查了一遍,雖偶有小錯,但個個領悟能力很強,整整一天過去,他們已經到了出師的程度。
她跑了一整天,多少有些力不從心,雙腿累得發軟,眾人依舊精力旺盛,實在比不了。
葉雲昭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東鄉里正,她便披著夕陽,拖著無力的雙腿,先走一步。東鄉里正則將眾人聚在一起,與他們仔細交代未來兩日對其他百姓的教學計劃。
*
次日一早。
葉雲昭難得的清閒,一開啟房門,屋簷下的小木桌上放著一個熟悉的食盒。
她輕輕開啟,裡頭擺著透亮的白瓷碟,上頭是精緻小巧的食物,她拿起一個透著紅油的小包子,摸起來還帶著溫熱,輕輕咬下一口,鹹香無比,竟還微微冒著熱氣。
葉雲昭頗為驚訝地看了一眼,又把三層的食盒拆開,仔細摸了摸,這才發現所有的食物還是熱乎的。
食盒每日一早便會出現,她曾私下尋了幾個衙役問過,個個都說沒有生人入內,這每日都會出現的東西好似再告訴葉雲昭:縣衙的安保工作很不到位!
除此之外,她不免有些好奇,陳靖山住在嶽州城,即使派人快馬加鞭地送來,食盒裡的東西早已涼透,忽然,她好似想到了什麼:難不成,他人還在陵南縣?
不過葉雲昭很快否認了自己的猜測,嶽州城的生意鋪得那麼大,哪裡離得開他這位東家,再者說了,先前她不是沒見過如意樓的二東家陳越川,雖人高馬大,但瞧著不像是個聰明的,想來陳靖山這樣聰慧之人,是絕不會把生意交給他的。
與她猜想的恰恰相反,眼下,陳靖山正坐在陵南縣家中,泡了一壺天山銀芽,輕輕倒進茶盞,仔細詢問送食盒的人:“如何?她沒有生疑罷?”
那人取下草帽,露出一張葉雲昭十分熟悉的臉——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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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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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如既往清冷矜貴如雲端月,只是抱着孩子的腕上卻多了一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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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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