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安見潘雨一副毫無回答的意思,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冷峻,如同冬日裡的寒冰。他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到潘雨身邊,微微俯下身,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潘雨的肩膀,這一拍彷彿帶著千鈞之力,壓得潘雨心頭一緊。周永安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潘雨,繼續說道:“2010年8月,齊市西郊開發區發現一種稀有金屬,被你以三十億美刀賣給了英頭國,是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安靜的審訊室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潘雨耳中,如同重錘敲擊。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潘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如同凝固的面具,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此刻,他的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意識到自己那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事情,上面的人竟然沒有給自己擺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額頭上的汗水不由自主地滲了出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他卻渾然不覺。
“我們國家在近幾年裡,制定了一系列的規章和規範性檔案加強我們國家對稀有礦產資源的管理。”周永安挺直身子,表情嚴肅而莊重,雙手背在身後,開始有條不紊地講述,“例如:2009年的《保護性開採的特定礦種勘查開採管理暫行辦法》、2012年的《開採總量控制礦種指標管理暫行辦法》等。有一些稀有礦產是不允許買賣的,你竟然私自賣給了英頭國的開發公司,你這是違法,是賣國的行徑。”周永安說到最後,語氣愈發嚴厲,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彷彿要將潘雨的罪行一一看穿,不容他有絲毫狡辯。
“我沒有,你們就是憑空捏造,開發那個礦產是我們市政府經過開會透過的,怎麼一下子都是我的事情了,你們這就是惡意誹謗。”潘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聲嘶力竭地喊道,臉上的肌肉因為激動而扭曲,原本整齊的頭髮也變得凌亂不堪。他的雙眼佈滿血絲,憤怒地瞪著周永安,試圖用這最後的掙扎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懼和慌張。
“你還在狡辯,這些事情我們都已經核實得清清楚楚!你敢說你沒做嗎?”周永安目光如電,緊緊盯著潘雨,語氣斬釘截鐵。他微微向前傾身,似乎要將潘雨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擊碎,“你在發現礦產時就沒有讓市自然資源規劃局上報市政府,而是處心積慮地隱瞞下來,還給當時的局長張萬全分了三十萬美刀,是不是?”那聲音如同洪鐘,在審訊室裡迴盪,震得潘雨心頭一顫。
“啊?”潘雨彷彿被一道驚雷擊中,雙眼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這精確到分毫的數字,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他那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心臟。此刻的他,彷彿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神,身體不由自主地癱軟下來,頹廢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
“你為了升官發財,不僅僅出賣了國家的資源,還給黑惡勢力充當保護傘,”周永安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從身旁拿起楊建中給自己的檔案,動作沉穩而有力。他高高舉起檔案,像是舉起了潘雨罪行的判決書,“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潘雨微微抬起頭,目光呆滯地看向周永安手中的檔案,眼中的光芒已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與恐懼。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彷彿所有的力氣都在剛才那一瞬間被抽離。
“這些都是你做過的事情,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周永安晃了晃手中的檔案,眼神中透著威嚴與審視,彷彿在向潘雨宣告他的罪行無所遁形。
“不用,”潘雨擺著手,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身體猛地一顫,緊張地看著周永安手中的檔案,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你們要知道什麼?”
“我們想知道什麼你自己清楚,這個還要我們提醒你嗎?”周永安挺直身軀,語氣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強硬,如同鋼鐵般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潘雨,讓他無處可逃。
潘雨聽到這句話後,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支撐,再次靠在椅背上。他微微抬起頭,看著周永安,眼中滿是無奈與哀求,輕聲說道:“周書記,你能找人將我的兒子轉移到國內嗎?”那聲音微弱得如同遊絲,彷彿承載著他最後的一絲希望。
“嗯,你後面的老闆不能幫你把你兒子轉移回國嗎?難道你已經被他們拋棄了?”周永安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臉不解的神情,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與探究,緊緊盯著潘雨,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探尋出更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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