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補充道:“殿下說得是!南境周勤殘暴不仁,此次勾結東境偷襲祥陽,罪不容誅。我帶來的攻城弩和改良投石機,正好能派上用場,屆時攻城拔寨,定能事半功倍。而且有了信鴿,咱們能隨時與皇城互通訊息,協同作戰更無阻礙!”
楊進也說道:“我軍雖有傷亡,但經此一戰,將士們士氣愈發高昂,再加上補充的武器裝備和援軍,實力已遠超戰前。南境如今兵力空虛、糧草匱乏,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絕佳時機,萬萬不能錯過!”
陳勝看著眼前眾志成城的將領們,心中感慨萬千。從最初的陳氏部族篳路藍縷,到如今華夏朝兵強馬壯,這一路走來,離不開每一位弟兄的拼死相護,離不開每一次的並肩作戰。他抬手按在案上,目光灼灼:“弟兄們,亂世之中,‘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唯有主動出擊,才能守護家園、平定天下!此次南境之戰,關乎華夏的未來,關乎萬千百姓的太平!我陳勝在此立誓,定要蕩平南境,誅滅亂賊,還人間一個朗朗乾坤!”
“願隨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眾將領再次齊聲吶喊,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議事廳內,穿透門窗,響徹在祥陽城的夜空之中。窗外,夜色漸深,星光點點,而華夏軍的戰意,卻如同燎原之火,在這城主府內愈燃愈烈,即將化作席捲南境的滾滾鐵流。
祥陽城城主府的議事廳內,燭火如晝,牛油蠟燭的光暈將眾將領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忽明忽暗。經歷了昨夜慘烈的守城戰,鎧甲上的血漬尚未完全擦拭乾淨,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硝煙味,卻絲毫不影響廳內漸濃的振奮之氣——剛剛聽完戰報與援軍物資清單,眾將臉上的倦意被驚喜沖淡,正圍著案几低聲熱議,目光中滿是對後續戰事的期待。
陳勝抬手揉了揉眉心,銀龍槍斜倚在座椅旁,槍尾的龍紋在火光下流轉著冷潤的光澤。他望著眼前眾志成城的將領們,心中既有對戰死弟兄的沉痛,也有對援軍到來的欣慰,更牽掛著遠在華夏城的後方境況。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陳武,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期許:“陳將軍,你此次馳援,一路從華夏城而來,奔波千里。我久在前線,對國內近況知之甚少,這一年來,咱們華夏朝各方面發展得如何了?”
陳武聞言,眼中瞬間亮起熠熠光彩,原本沉穩的神色添了幾分難掩的自豪。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抱拳,聲音洪亮而清晰,迴盪在議事廳內:“殿下放心!託殿下的福,國內各方面都發展得蒸蒸日上,可謂‘日新月異,國泰民安’!尤其是咱們的都城華夏城,變化之大,怕是殿下回去都要認不出了——規模較去年整整擴大了一倍,新規劃的街道橫平豎直,平整寬闊,兩旁的磚瓦房屋鱗次櫛比,皆是按殿下親定的規制修建,堅固又規整。”
“哦?竟擴大了一倍?”陳勝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身子微微前傾,“街道房屋都已修繕完畢?百姓們是否願意遷往新居?”
“何止願意!”陳武笑著答道,語氣中滿是感慨,“新修的房屋採光通風俱佳,街道旁還挖了排水溝,再也不怕雨天泥濘。如今華夏城的市井繁華得很,白日里車水馬龍,叫賣聲不絕於耳;夜裡家家戶戶燈火通明,酒樓茶館座無虛席。不少百姓靠著做工、經商攢夠了銀元,都爭相購置房產落戶,如今華夏城已是人煙稠密,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楊進聽得連連點頭,忍不住插話道:“都城繁華,說明百姓日子富足,這可是‘國之根本’啊!想當初咱們剛建國時,華夏城不過是個小小的部族聚集地,如今能有這般規模,真是恍如隔世。”
“楊將軍說得是!”陳武頷首,話鋒一轉,語氣愈發激昂,“更值得慶賀的是殿下定下的‘修路興邦’之策,如今已見奇效!咱們以華夏城為中心,向四面八方修建水泥大馬路,每條路都有三米寬,平整堅實,雨雪天也不會泥濘難行。如今各個城鎮之間都已貫通,真真是‘條條大路通華夏’!”
“水泥路?”楊浩宇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常年駐守邊境,對後方基建知之甚少,“這水泥路當真如此好用?之前咱們運輸糧草物資,翻山越嶺,損耗不小,若是走這水泥路,怕是能省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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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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