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 李德全上前,將密信小心疊好,放在案几一側的錦盒中,又輕輕整理了案几上散亂的文書,讓殿內陳設恢復規整 —— 這些細微的服務,早已成為他隨侍主公的習慣。
半個時辰後,南境核心重臣陸續抵達紫宸殿。戶部尚書王啟年身著藍色官袍,手中捧著厚厚的商貿賬冊;兵部尚書張猛身披黑色鎧甲,腰懸虎頭刀,身後跟著副將李華;工部侍郎李修,禮部尚書趙文,禁軍統領徐正剛雙手按劍,太傅周修文鬚髮皆白、神色沉穩。
李德全適時上前,將錦盒中的密信取出,逐一遞到每位大臣手中,動作輕柔卻迅速,全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聲響。待眾人都看過密信,他才退回周勤身側,安靜侍立。
周勤看著眾臣,聲音沙啞:“諸位愛卿都已看過密信,華夏國三千大軍壓境,東境周昊又拖延不出兵,你們說說,咱們該怎麼辦?”
張猛率先開口,高聲說道:“主公!還能怎麼辦?打!祥陽城雖只有五千守兵,但只要咱們即刻調兵支援,再派水師阻斷華夏軍水路,定能守住城池!末將請戰,願率領兩萬大軍前往祥陽城,與華夏軍決一死戰!”
副將李華出聲附和:“末將願隨張將軍出征!誓死保衛祥陽城!”
王啟年卻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不可啊!南境國庫早已空虛,如今鹽鐵出口連續三月下滑,連軍餉都快發不出來了!這是上月的國庫收支明細,僅存的十萬石糧食,還需供應都城禁軍與邊境守軍,實在無力支撐額外戰事。” 他將賬冊遞到周勤面前,李德全上前一步,接過賬冊輕輕展開,方便周勤檢視。
張猛轉頭怒視王啟年,厲聲說道:“王大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算糧草?華夏軍都快打到家門口了,難道要咱們束手就擒?”
“張將軍此言差矣!若不是你貿然挑起戰端,何來此般地步?” 王啟年反駁道,“再說為了讓東境出兵援助,錢財糧草像水一樣嘩嘩外流,國庫早已空虛。”
“放屁!我攻打華夏國難道不是為了開疆拓土充盈國庫!” 張猛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抓王啟年的衣領,李華連忙拉住。周勤看著眼前爭執的兩人,頭痛欲裂,轉向太傅周修文:“太傅,您是南境老臣,見多識廣,您說說,咱們該如何應對?”
周修文緩緩睜開眼睛,聲音沉穩:“主公,張將軍的戰意可嘉,王大人的顧慮也並非無道理。依老臣之見,可分三步走:其一,派張將軍率領兩萬大軍支援祥陽城,留下五千兵力守都城;其二,讓王尚書儘快籌集錢糧;其三,讓趙尚書再次出使東境催兵,實在不行就再追加五十石糧草;”
禁軍統領徐正剛躬身道:“太傅所言極是!末將願率領五千禁軍駐守都城!”
工部侍郎李修也連忙說道:“主公放心,臣三日內定可趕製完成武器裝備,絕不耽誤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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