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衣這麼大方?正好,那就當是你送我吧。”
李淳風重新露出笑來,一句話把青荷也逗樂了,她悄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點點頭:“只要公子不嫌棄。”
李淳風便朝橋下走去,一邊走一邊道:“青荷,妙衣這樣叫我是習慣使然,你並非我府中的奴婢,不必如此的。”
青荷走在他身後的地方,臉上泛起幾分紅暈,手裡不停揉搓著手帕,小聲道:“可我也習慣了……”
我是真正喜歡這樣叫你,這後半句卻是不敢輕易說出口。
李淳風失笑,“隨你吧。”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停驢車的地方,車伕一看李淳風也來了,忙上前行禮。
李淳風示意他不用多禮,讓青荷上了車,自己卻同車夫一起坐在了車轅上。
青荷有些傻眼,她原以為他會和她一起坐的,忙道:“公子,這怎麼能行?你進來坐吧,我坐車轅就行。”
李淳風伸出一隻胳膊,將她擋了回去,“哪來那麼多講究?你快坐好,要走了。”
隨即示意車伕出發。
驢車自然不如馬車平穩,青荷站不穩,只好在車廂口坐了,從車簾的縫隙裡悄悄打量著他的側臉。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好看的人?比她在村裡見過的、在妙衣閣見過的男子都好看,而且待她比所有人都和善。雖然當初那些男人沒有真正侵犯她,可每每想起那些骯髒的手摸過她的身體,她都覺得自己也是髒的了,可是他從不曾因此看低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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