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陸哥再打一次,她應該會立刻接起來。”
旁邊的人因姜暮晚首次掛陸錚電話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還有人來了興致。
“會不會,你們想錯了?她都知道陸哥身邊有黎小姐了,或許她這次真的放棄陸哥了也說不一定。”
“放你的屁,姜暮晚心機那麼重,她要是捨得錚哥這個大腿,早就自覺離婚了。要不我們再打個賭,如果姜暮晚再不接陸哥電話我立刻把這十瓶酒喝光。”
“好。”
陸錚沒有理會他們吵鬧,又一次撥通了姜暮晚電話,出乎意料電話那頭的人還是沒有接。
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彷彿有什麼事情正在失去自己的控制。
十幾年了,姜暮晚從來不會掛他電話。
原本還在起鬨的朋友們注意到了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也都紛紛收起了笑容。
有人坐到了他旁邊,看著陸錚撥了五六次的電話,安慰道:“陸哥,別因為這個女人影響了心情。”
“姜暮晚就是想吊著你,這都是她的手段,女人都愛這樣。”
“就是,我們認識她這麼多年了,哪次不是隻要你勾勾手指,她就眼巴巴的過來了。為了不離開你,連離婚這種事情都能答應,估計現在就是鬧脾氣呢,你回頭給她買兩個名牌包,她肯定立馬又圍著你轉了。”
陸錚沒有說話,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像是憋了一口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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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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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