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子如立即起身:"世子天縱英才,必能成就大業!臣等自當竭力輔佐!"說罷滿飲杯中酒。
在場的鮮卑舊將雖然心中不服,但見有人帶頭,又不敢駁高歡面子,只得紛紛舉杯飲酒。孫騰顫抖著手舉起酒杯,只覺得這酒苦澀無比。
他知道,高歡這話表面是請求,實則是警告。若是與高澄作對,就是與高歡作對。而對抗高歡...他連想都不敢想。
與此同時,鄴城東柏堂內,燭火通明,將深夜照得如同白晝。
十二歲的高澄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錦袍襯得他面容愈發稚嫩,可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掃視著分坐兩側的四大謀士。
"孫騰貪贓枉法,罪證確鑿。"崔暹率先開口,聲音鏗鏘有力。這個清河崔氏的後裔雖年不過三十,卻已以剛正不阿聞名朝野。"下官已查明,他借督辦軍糧之機,剋扣糧餉達三萬石。當立即尋找苦主,收集證據,一舉拿下!"
張嶽捋著鬍鬚搖頭:"孫騰身為'四貴'之首,黨羽遍佈朝野。單憑我們幾人,恐怕難以撼動。不如請司馬子如相助?他在朝中頗有威望。"
高澄稚嫩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父親既要我治貪,就不能假手於人。"他心中冷笑,孫騰只是第一個,司馬子如、高嶽、高隆之...這些倚老賣老的所謂"四貴",一個都跑不掉!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未來的主人。
陳元康憂心忡忡地插話:"大將軍尉景與孫騰交好,又是丞相姐夫,若從中作梗..."他話未說盡,但眾人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所以不能硬來。"祖珽突然開口。這個以狡黠著稱的謀士眼中閃著精光,手指輕輕敲擊案几,"孫騰色厲內荏,拿下容易。但打草驚蛇,其他人必會防備。"
他向前傾身,燭光在他臉上投下詭譎的陰影:"不如先召鮮卑舊將,假意敲打軍紀。他們必以為雷聲大雨點小,疏於防備。我們暗中收集證據,時機成熟,一網打盡!"
高澄眼睛一亮:"孝徵不愧是宰輔之才!就依你所言!"高澄天資聰穎,早已懂得權衡利弊。祖珽此計既不會過早暴露目標,又能麻痺對手,正是上策。
計議已定,崔暹、陳元康、張嶽告辭離去。祖珽卻藉口遺落物品,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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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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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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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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