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紫宸問的這個問題非常關鍵，因為許晉元現在不是沒有靠山的人了。

無論是代表龍淵的潘紫宸，又或是代表特務司的金司長，又或是立刻反應過來、跑步加入的渦流程耀文，他們很想知道，水壓公式的秘密，到底是許晉元做主，還是他的導師曹儈做主。

今天許晉元如果表現出是他自己做主，那這三人擺出的陣仗很明顯，美人，可以有；學歷，可以有；甚至你家那點恩怨，都可以沒有。

如果許晉元是一個綿州鄉下出來的窮學生，在這種誘惑下，把持不住，答應了第一步，就很容易失陷在進一步的誘惑之中。

許晉元作為一個晚輩，學生，今天這個場合，如果單方面拒絕，又非常不妥當，畢竟這三位是地位顯赫的長輩，因此把責任推給他的導師曹儈很合適。

恰好，曹儈現在不止地位夠格，實力也夠格。

他竟然在綿州天門山突破築基，又以得自許晉元的相關公式，提交了學術報告，得以晉升學院四級教授。

許晉元把曹儈的安排講了講：

“7月底，老師會到達中京，和各方進行一次密談，當然，潘老和程教授屬於新加入的，我會立刻把訊息傳遞給老師。”

程耀文面露喜色，他今天是留對了，否則在最先進的科技方面，會立刻掉隊，完全參與不到最新的利益分配裡面去。

潘紫宸點點頭，他並不擔心渦流的加入，程耀文無論身份地位，還是手裡的籌碼，都比不過他。

金司長心裡有了底，同樣覺得今天來的非常值得，至少搞明白了許晉元的立場，這位同學是堅定的要和曹儈綁在一起了，而不是打算作為獨立的一方，在所有勢力裡面左右逢源。

中京勢力眾多，許晉元的確有一個選擇，就是讓自己的秘術和科技變得奇貨可居，讓所有勢力出價，這樣就是走鋼絲繩了，走得不好，摔下來就粉身碎骨，繼而被分食，死無葬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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