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封禮當天,謝司·維尓夏德騎著匹快馬巡遍了全城,從第一區騎到第十四區,他身下的駿馬全身漆黑,肌肉健碩有力,鬃毛下隱隱滲出的深紅證明這是有著高貴血統的皇家御騎。那人一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則拖著柄長劍,起初,圍觀者還以為那是把赤紅的劍,靠得近了才發現那是因為劍刃被鮮血浸透,毋庸置疑,它的持有者——那位新官上任的大公剛殺了人,新沾到的血液還沒來得及順著刃面下滑,塞諾阿極致的寒冷就讓它一瞬間凝固在了凹槽上。
這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
謝司·維爾夏德殺人了,而且還堂而皇之地走在街上,審判庭和警務司都沒有來追究他的責任。
在那些充滿恐懼的視線中,路遠寒有條不紊地前進著,對他而言,殺人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倒是那把渴望鮮血的大劍在他掌根下微微顫抖著,顯得興奮到了極點。
路遠寒迴歸維爾尼亞帝國的那一天,這把詛咒之劍就重新找上了他,猶如最忠誠的僕人,路遠寒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在塞諾阿公民看來,那把劍就跟大公本人一樣極具壓迫感,如同死神和追隨著他的魔鬼。
好在路遠寒沒有濫殺無辜。
死在他手下的都是曾經享受著無盡財富的權貴,從銀行家到公司高管,甚至是身份尊貴的蘭徹斯特侯爵,而帝國對此採取了默許的態度。路遠寒從早殺到了晚,他的劍、他的衣襬、他座下嘶鳴著的駿馬徹底被鮮血染紅……至於那些亡魂的財產,都被緊隨在路遠寒背後的警察查抄充公,那些人曾經搜刮的膏脂足夠讓國庫恢復正常,同樣能夠籌備一場戰爭。
事到如今,能夠被帝國掠奪的就只有聖堂了。
雖然都是非人物種的領地,但和犬域有所不同的是,聚集在那裡的異種生物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智慧,它們不僅自詡天使的後裔,還崇拜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宗教。
曾經有支考察隊在聖堂邊緣進行過觀測與探索,最後僥倖逃了回來,他們在記載中第一次為這個種族進行了命名:墮落者。
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影響著那些生活在聖堂的異種生物,讓它們腐爛的肉身上長出了無數羽毛,介於一種清醒與癲狂之間的狀態。那些墮落者建立起了一座全是狂信徒的城市,而它們崇拜著的存在就沉睡在那不為人知的城市深處。
據說,費利·維爾尼亞建國之初,聖堂曾經派遣過使者進行交涉,但帝國並不承認墮落者同為人類,引得對方震怒,從那以後,兩方就徹底沒有了任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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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涼:太麻煩,花錢找個滴滴代舔。
3085:你為了主角攻忍辱負重爬上反派的床,卻還被主角攻誤會,最終被反派折磨至死。
宋涼拿着小皮鞭、小手銬等不明道具扔在反派跟前。
反派:……
宋涼:不會?我教你?
反派目光幽沈:好啊。
世界二:
3085:你是被主角攻pua的假皇帝,你為了主角攻在反派面前委曲求全、以色侍人,最終卻被主角攻當作棄子,推翻皇位、五馬分屍。
宋涼:可我是皇帝。
3085:假的。
宋涼:把他們都殺了,我就是真的。
3085:……啊?
世界三:
3085:你天生廢靈根,被家族、未婚夫和師門厭棄,最終你為蒼生赴死,世間無人再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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