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魄峰頂的談話,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靈劍宗最高層激起了層層漣漪。歐陽奚旺離去後,劍痴道人並未立刻返回靜修,而是負手立於崖邊,任由山風鼓盪其青袍,獵獵作響。他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雲海,看到了那遙不可及、卻又因門下弟子而變得真切起來的仙界,看到了那隱藏在輝煌之下的血腥與背叛,更看到了靈劍宗未來可能面臨的風暴與……機遇。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他低聲吟誦著古老的箴言,指尖無意識地在腰間那柄看似樸素的佩劍劍鞘上摩挲。良久,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身形一晃,便如青煙般消失在峰頂。
下一刻,靈劍宗核心禁地,一座位於主峰山腹深處、被無數強大禁制與凌厲劍意籠罩的密室內,數道身影悄然匯聚。
除了宗主劍痴道人,尚有天樞峰玄霄子,以及另外兩位氣息淵深、平日裡極少露面、常年處於閉關或雲遊狀態的白髮長老。一位身著月白道袍,面容清癯,手持拂塵,乃是玉衡峰首座,玉衡真人,精通陣法推演;另一位身著赤紅長袍,鬚髮皆張,不怒自威,乃是天權峰首座,天權長老,執掌宗門煉器、資源調配。
這四人,便是如今靈劍宗真正的決策核心。
密室古樸,四壁鑲嵌著散發柔和光暈的夜明珠,中央僅有一張石桌,四個石凳,再無他物。
劍痴道人端坐主位,沒有絲毫寒暄,直接將方才與歐陽奚旺的談話內容,以神念傳音的方式,簡潔而清晰地告知了在座三人。自然,他略去了歸元神劍虛影已與歐陽奚旺融合這一最核心的細節,只言明其身份及揹負的血海深仇,以及仇家可能涉及上界勢力。
饒是如此,當“九霄雲闕”、“仙闕少主”、“魔尊入侵”、“流落下界”這些詞彙傳入腦海時,玄霄子尚且因早有心理準備而能勉強保持鎮定,但玉衡真人與天權長老卻是渾身劇震,臉上露出了與劍痴道人初聞時如出一轍的震驚與駭然。
“仙……仙闕少主?!”天權長老性子最是火爆直接,忍不住低撥出聲,聲音都在發顫,“宗主,此事……此事當真?那小子……不,歐陽奚旺,他竟是……”
玉衡真人手中拂塵微頓,眼中推演之芒急速閃爍,沉聲道:“若其所言非虛,那他所言仇家‘可能與上界有關’,恐怕還是往輕了說。能令九霄雲闕崩塌,仙闕之主下落不明,其敵人……恐怕是仙界真正的巨擘!”
玄霄子嘆了口氣,介面道:“此子天賦異稟,心性堅毅,身世如此坎坷,卻能在萬靈祖森那等凶地存活,並一步步走到今日,其氣運、毅力,皆非常人所能及。只是這仇怨……牽扯實在太大了。”
密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四位元嬰修士,皆是歷經無數風浪、站在修真界頂端的人物,此刻卻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靈劍宗在他們手中傳承千年,雖非頂尖大宗,卻也根基深厚,門人弟子數萬。一個抉擇不慎,便可能是萬劫不復。
天權長老眉頭緊鎖,率先打破沉默:“宗主,您的意思是……我們要插手此事?”他的語氣充滿了擔憂,“那可是仙界!隨便下來一個巡天使,恐怕都不是我等能抗衡的!為了一個弟子,哪怕他是仙闕少主,將整個宗門置於如此險地,是否……是否值得?”他掌管資源,深知宗門積累不易,更要對無數弟子的性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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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無數道仙魂湧出,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
修士們將其稱之為濁氣!
下界的大批修士認為這是無上的機緣,開始將其吸入體內後,但無一例外都成為了瘋魔的怪物,其肉身不死不滅。
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經過了數百年後,修仙界才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但千年之後出現了一批能夠將濁氣運用於自身的修士,而他們又將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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