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輕輕點著照片裡自己的腰側，彷彿還能觸到當時那轉瞬即逝的溫熱觸感，帶著他掌心的力量，溫暖而踏實，“其實我轉身的時候，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在拍我，想讓你看看流蘇飄動的樣子，覺得那樣肯定好看，可回頭看到你舉著手機，眼睛都不眨地盯著我，連呼吸都放輕了，我又突然不好意思了，差點忘了要擺什麼姿勢，只能趕緊轉身，怕你看到我臉紅。”

周源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下巴抵得更緊了些，氣息拂過她的髮梢，帶著溫熱的暖意：“我怎麼會告訴你，你回頭的那一瞬間，陽光透過紫藤花的縫隙落在你臉上，光斑跳著舞，你眼裡的光比花還亮，我都忘了按快門，等反應過來，只拍到了你轉身的背影和半張含笑的側臉。”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輕輕搔著心尖，帶著濃濃的寵溺：“那時候我心裡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看著你，就這樣站在你身邊，看你笑，看你鬧，就好了。”

宋煙雨的心跳慢了半拍，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指尖蜷縮了一下，握住他覆在螢幕上的手，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紋路，粗糙而溫暖。月光將兩人的影子疊在桌面上，與照片裡的紫藤花影交織，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今天花架下的清甜氣息，混合著她髮間淡淡的香，格外宜人。

“我也是，”她輕聲說，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些許鼻音，“看到你站在花架下，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襯得眉眼格外溫柔，陽光落在你髮梢，鍍上一層金邊，連發絲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突然覺得，這趟旅行最幸運的，不是拍到了好看的照片，不是看到了故宮的美景，而是身邊站著的人是你。”

周源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鼻尖蹭著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她髮間的清香，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喟嘆：“這些沒說出口的話，幸好被照片記下來了，不然過陣子，你說不定就忘了我當時有多心動。”

他從書桌抽屜裡摸出一支鋼筆，是出發前特意帶的，筆身是磨砂的黑色，握著格外順手，在打印出來的這張照片背面，輕輕寫下“紫藤花下，心照不宣”，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墨色的字跡剛勁又帶著溫柔，像他的人一樣。他將照片遞到她面前：“以後翻相簿看到，就會想起今天說的悄悄話，想起我當時的心意。”

宋煙雨接過照片，指尖撫過他剛勁又溫柔的字跡，墨香縈繞鼻尖，帶著淡淡的紙香，眼底漾起笑意，將照片輕輕夾進古裝相簿裡，放在紅牆合影的後面，像把這份心意妥帖收藏。那張藏著未說出口心意的照片，像一顆溫潤的珍珠，嵌在記憶的綢帶裡，讓這場盛京之行的甜蜜，又多了一層細膩綿長的餘味。

周源重新環住她，兩人一起看著螢幕上的照片一張張劃過，從故宮的紅牆黃瓦到燒麥館的暖黃燈光，從街頭的燈籠光影到剪紙店的雅緻紋樣，每一張都定格著今天的點滴，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溫暖。隨後，周源從行李箱裡翻出一疊便籤紙和鋼筆，米白色的便籤紙帶著點粗糙的質感，像日常用慣的本子，摸起來格外親切。兩人乾脆坐在地毯上，後背靠著床沿，膝蓋上墊著一個柔軟的抱枕，相簿攤在膝蓋上，檯燈暖黃的光裹著月光，照得紙頁都軟乎乎的，連影子都變得溫柔。

“先從第一張紅牆合影來！”宋煙雨指尖點著相紙，眼裡滿是笑意，“當時你站得太直了，像個木樁子，攝影師都讓你放鬆點，你還一臉嚴肅。”周源笑了，提筆就在便籤上寫：“紅牆打卡！某人穿旗裝走路怕踩裙襬，全程小碎步超可愛，還總擔心珍珠掉了。”宋煙雨搶過筆，在後面補了句：“你才木樁子！龍袍勒得你不敢大喘氣，說話都不敢大聲，怕崩開釦子～”末尾畫了個吐舌頭的小表情，格外俏皮。翻到那張笑場的對望照，兩人看著照片裡歪掉的盤扣和憋不住的笑，又忍不住笑出聲。

照片裡，宋煙雨的嘴角咧得大大的，眼裡滿是笑意，周源則是嘴角上揚，眼神里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這張必須記下來！”周源寫道：“笑場實錄：本來想裝正經拍古風大片，結果被你盯得忘詞，盤扣都歪了還不知道。”宋煙雨湊過去，筆尖飛快補了行小字：“誰讓你眼神太溫柔！我才沒忍住笑的，你笑起來更好看～”寫完還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帶著小小的得意。

御花園紫藤花架的照片攤開時，宋煙雨指尖撫過相紙裡的流蘇，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當時你扶我腰我都沒發現，還以為是風推的，後來才覺得不對勁，怎麼風剛好推在腰上。”周源提筆寫下：“紫藤花下：偷偷扶了下怕摔的某人，她居然沒察覺，還在欣賞花。”

宋煙雨看了，在旁邊添上：“回頭看到你舉手機發呆，魂都像被勾走了，才故意轉身躲鏡頭的～”燒麥館那張偷拍照格外溫馨，周源替她拭去湯汁的瞬間被定格得剛好，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帶著些許驚訝。“這張得寫點實在的！”宋煙雨眼睛亮了，“燒麥太香，吃得太急，湯汁沾嘴角被抓拍到，丟臉啦。”

周源點頭，接著寫：“蝦仁燒麥超鮮，但不及某人嘴角沾湯的樣子甜，看不夠。”宋煙雨臉頰微紅，搶過筆劃掉“甜”字，改成“傻”，卻又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燒麥，圓滾滾的像照片裡的模樣，格外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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