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臉上依舊殘留著歡愉過後的紅暈,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意猶未盡的光芒。然而,就在他們剛要邁出腳步,準備踏入這寧靜的夜色時,酒吧的工作人員邁著穩健的步伐匆匆走了過來。工作人員身著筆挺整潔的制服,衣服上的每一個褶皺都熨燙得平平整整,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性微笑,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嚴肅與認真。他禮貌地微微欠身,說道:“幾位客人,麻煩請先結算一下今晚在酒吧裡消費的費用。”
聽到工作人員的話語,那個留著一頭顯眼黃毛的年輕人,原本輕鬆愉悅的神情瞬間凝固,彷彿時間在那一刻靜止。他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眼神開始四處躲閃,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
他微微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似乎在努力組織著語言,好一會兒才有些心虛地開口說道:“不是已經付完了嗎?我記得我給過錢了呀。”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尾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心虛,彷彿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側微微握拳,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也隱約可見。
這時,年輕人的朋友中,有一位身材高挑、眼神犀利的潑辣女生。她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精緻的妝容下,柳眉倒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與不滿。
她毫不留情地對著黃毛說道:“你不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你今晚有錢,要帶我們來茗川市裡最好的一個酒吧裡面耍耍嗎?難不成你所謂的有錢,只是用來騙我們的吧?”她的聲音尖銳而有力,在安靜下來的酒吧裡迴盪,如同一聲清脆的響雷,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寧靜,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為她的話而變得緊張起來,溫度也似乎下降了幾分。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黃毛,彷彿要將他看穿,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黃毛年輕人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彷彿被熾熱的火焰所灼燒。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慌亂地搓動著,手指不停地相互纏繞又鬆開,顯得侷促不安。他支支吾吾地辯解著:“我、我真的以為付過了,可能是記錯了。我當時點完酒就和你們聊天去了,聊得太投入,真沒注意……”
那潑辣女生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語氣中滿是不屑:“得,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把錢付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讓大家都跟著難堪。”她的話讓周圍的氣氛愈發尷尬,其他幾個朋友也都面露難色,眼神中透露出不滿和無奈的神色。有的朋友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失望;有的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似乎想要避開這令人尷尬的場面;還有的朋友在一旁小聲地嘀咕著,抱怨著今晚的不愉快。
童筱薇一直在吧檯後默默地留意著這邊的動靜,聽到爭吵聲,她輕輕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動作優雅而從容。她身著整潔的工作服,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那是酒吧獨有的味道,彷彿是她身上的勳章。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束在腦後,幾縷調皮的髮絲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光澤,為她增添了幾分柔美。她的臉上帶著溫和而不失職業感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和從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來。她的每一步都沉穩而堅定,彷彿在向周圍的人傳遞著一種安心的力量。她語氣不卑不亢地說道:“幾位先彆著急,咱們好好核對一下消費明細。如果是真的忘記付了,也沒關係,補上就好。”說著,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賬單。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專注而認真地一項項仔細檢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謹和專業。
隨後,她微微側過身,面向那幾位年輕人,開始耐心地解釋起來:“你們看,這是你們點的那幾杯特色雞尾酒,每一杯都是按照酒單上標註的價格來算的。這些雞尾酒的調變工藝複雜,選用的都是高品質的基酒和新鮮的配料,所以價格相對較高。還有這盤小吃,因為是選用了新鮮的食材現做的,從採購到製作都花費了不少心思和成本,所以價格會稍微高一些……而且今晚是節假日,按照酒吧的規定,酒水的價格會有相應的上浮。我們的每一項收費都是透明合理的,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她的聲音溫柔而清晰,如同潺潺的溪流,緩緩流淌,將消費的明細一一闡述清楚,讓人聽了心生信服。
黃毛年輕人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他的雙手在口袋裡不停地翻找著,把口袋都翻了個底朝天,彷彿要從裡面找出救命的稻草。好不容易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手指微微顫抖著數了數。隨著他數錢的動作,他臉上的神情愈發沮喪,原本充滿希望的眼神也逐漸黯淡下去。那些錢加起來,遠遠不夠支付今晚的消費。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助,像一隻迷路的羔羊。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我、我沒帶夠錢,能不能先欠著,我明天一定送來。我保證,絕對不會食言。”他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著童筱薇,彷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似乎在努力地爭取著童筱薇的同意,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
童筱薇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那潑辣女生便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瞧你這點出息,早知道就不來你說的這什麼破酒吧了。當初還信誓旦旦地說要請客,現在卻連錢都付不起,真丟人。”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痛了黃毛年輕人的心。黃毛年輕人的頭低得更低了,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彷彿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整個人顯得無比沮喪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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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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