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二混子那一夥人一點也不知道,更是不可能清楚,不然的話他們都被包圍的水洩不通了,居然還敢帶著幾十個人拿著刀槍棍棒,趁著夜深人靜,風雪交加的時刻,走出他們機械廠的地下通道,餓狼撲食一般向著被大雪覆蓋著的大巴車又是猛砸,又在放火焚燒,但是讓他們一些人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居然在此時此刻從他們的身後有人鳴槍示警,要求他們繳械投降。
可是二混子那一夥人,大概是因為平常間無法無天成了習慣,又或是因為練的槍法久了,不好好展示一下心情難受……總之,不管因為什麼吧!反正是二混子本人第一個帶頭還擊,兄弟們學樣,不停地對著鳴槍示警的方向,瘋狂的開始掃射起來……原來以為,用他們強大有力的火力,就能嚇退人家,就好開始實施他們的逃跑計劃,結果,沒有多長的時間發現自己身邊拿槍的人中只是剩下了自己,無意中發現那些沒有拿槍的人居然跪在地上,高高的舉起了他們的雙手,所以這就惹得二混子惱羞成怒,心生歹念,對於那些恨鐵不成鋼的軟蛋,只能視為叛徒而必須處死。
然而就在他大肆清理門戶的同時,幾粒子彈已經穿進了他的腦袋,讓他很快的失去了意識,不論怎樣也都完成不了清理門戶的任務了,倒在雪地之後,那些舉著雙手的人大概是想要活命的原因。居然是不約而同的在大聲高喊,說是:“警察叔叔不要開槍,我們投降,我們投降了……”
這時傑良就聽到了伍星良再用電喇叭高聲喊道:“願意投降的人馬上排隊,高舉雙手,馬上向著我們這邊走過來,不然我們的狙擊手肯定還會開槍打爆你們的腦袋,快點,快點,想要活命的人必須高舉雙手排成一路縱隊,趕快走到有汽車燈光的地方,不然誰敢違反命令規定一律視為想要反抗 後果自負,必須接受最為嚴厲的懲罰,你們一定要明白一個道理,只有投降才能有機會和你們的家人團聚,不然後果非常嚴重,是你們親人們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就在伍星良用電喇叭向載同門喊話的同時,站在伍星延身邊的傑良建議說:“輸了還是打幾發照明彈吧,這個時候我不希望能有一個漏網之魚,甭忘了,在機械廠的下面還有很多的矢野浩二的私人武器,千萬不能讓他們趁著夜色突圍,免得給鄰村的人民群眾造成安全隱患,總之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今天晚上就要把矢野浩二的老巢全部清除,尤其是他們的所有的槍支彈藥,有犯罪行為的所有嫌疑人員,絕對的不能有一個人漏掉,既然你和我的星良大伯都是中共中央指派的特色,所以我建議在全國範圍內秘密封鎖他的出國通道,儘早把他捉拿歸案,因為什麼呢?因為我的商務密探幾天之前傳來情報說是矢野浩二正在用重金收買幾個大銀行的行長想要套騙國家的大額的資金假一做國際貿易,想把所有的資金轉移美國,然後想要和我們玩一個人間蒸發,達到既能逃跑又能把所有資產轉移到國外的目的。”
“是嗎?”伍星延道:“難怪我們的偵查員們有很長的時間都不知道他的去向了,原本以為他去了某一個旅遊景區被跟蹤丟了,可是他居然還要收買那些銀行的腐敗官員。打起了我們國家財產的主義,那麼好吧!甭認為我們不知道他的去向就能夠有辦法逃出國去。但是在我認為是狐狸早晚也要露出尾巴,只要我們的海關人員不犯錯誤,剩下的也只有偷渡的一條路了,在必要的情況之下,希望你們繼續為國家做出貢獻。”
然而就在他們說話的同時,不停的有很多的照明彈已經升上了天空,很快就把黑夜變成了白晝,為此一會兒剛剛跑出地下密道的人群。見此情景,高舉他們手中的各種武器,只能選擇了投降的道路,但是經過他們一些人的交代,在地下的密道當中至少還有一百多人的武裝分子。
於是,伍星良又開始對他們喊話,結果好話說盡是一點作用沒有,也說不清楚那些傢伙是怎樣想的,都是窮途末路的人了,居然像瘋狗一般不停的四處開槍還擊。
後來,黃藝嚴找來了幾個還帶著手銬的投降人員,瞭解了一些情況後,方才知道那些人中多半都是矢野浩二從全國各地秘密招來的一些犯過死罪的歹徒,被矢野浩二秘密養在地下密道當中,關鍵的時候是有很大用處的人物,所以想要讓他們舉手投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這就給伍星良,伍星延和黃藝嚴等人出了一道難, 拿伍星延的話說,如果他們全都死刑犯該有多好,只要用火焰槍先燒廠房,後燒地下坑道不會大勁,很快就能解決。可惜的事情,他們當中還有很多不夠重罪的人員,怎樣把他們分離卻又是一件非常棘手的問題。
再說進了城的那些村民們,幸福的指數可算是爆了棚了,他們分別住進了縣城的幾十家大小不一的賓館和招待所裡,然後又去了幾家酒店,好吃好喝又在支書記和村長以及有戶口本和身份證的證明之下,果然現場就來了很多的公安幹警和武警官兵給了他們每人一千元的紅包,並且告訴他們不要亂走,只要參加北京良緣婚介公司接下來舉行的歌舞晚會和一系列的活動,就有可能去大禮堂搶到很多很多的大紅包。所以他們中的那些人怎麼可能還有亂走的想法?既然這天底下還有把人民幣當輸液診斷人的人,讓他們不動腦筋,不流汗水就能得到大錢,千年等一回的好事,沒有理由何樂而不為的事情。
只是不過大酒店的大廳很難容下所有的村民,縣委大禮堂的供熱問題又出現了問題,因此這就把剛調任不久的縣委張小豆書記急的有些額頭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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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只要修練觀想法,就能不再做噩夢嗎?
黃大哥笑而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高樹:黃大哥,我練成了觀想法,噩夢已經不值一提!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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