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唉了一聲,望著夏花:“夏花妹子,你看你這親戚,你……家裡這麼多房間,怎麼著讓他亂睡老闆的床呢?”
說著,也不看其他人臉色,過來把床上被褥呼啦掀了起來準備全部換掉。
沉默的藍羽過來伸手製止,面無表情,聲音冷漠。
“小天只是腦子病了,又不是有傳染病,被褥不用換,你去休息吧。”
娟子眸子餘光斜了一眼藍羽。
“老……老闆,你看看小天那手腳髒的,千年的老汙垢洗都洗不乾淨的,都是病菌……”
蕭敬天這個傻憨憨,正哭嚎得一副貞潔清白被老孃們兒玷汙,沒法見世人樣子。
驀地聽到這個女流氓說自己不衛生。
哭聲戛然而止,立馬把自己的雙手伸出來,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腳丫子。
他再看看藍墨開和夏花他們的白白淨淨的手。
確實好髒好惡心!
傻憨憨像做錯事了般,驀地紅了臉,把手迅速地藏在了屁股後面。
夏花看到蕭敬天的舉動心裡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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