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大當家!”另一個心腹揮舞著鐵棍,狀若瘋虎,拼命想開啟一條血路。
混亂中,周遠被人流衝撞倒地,還沒爬起來,幾柄冰冷的槍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和後背。他臉色灰敗,放棄了掙扎,只是目光復雜地看向鄭猛逃離的方向,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他看到葉擎蒼的親衛似乎有意無意地放鬆了對鄭猛那個方向的攔截,心中雪亮,這是故意放走鄭猛,好追索黑風寨老巢!但看破又如何?他自己已是階下囚,自身難保。
鄭猛在僅存的三個心腹死命護衛下,硬生生撞開幾個擋路的慌亂匪兵,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出戰團,鑽進了一片黑暗的樹林。他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心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滔天的恨意。
當最後一聲慘嚎在夜風中消散,清河村外的戰場已漸漸平息。火把的光芒搖曳著,照亮了滿地狼藉。殘肢斷臂,丟棄的兵刃,倒伏的屍體,還有幾十個被捆得結結實實、面如死灰的俘虜。
葉擎蒼勒住戰馬,玄甲染血,長刀拄地,目光如電掃過戰場,威勢凜然。
葉青鸞頗為興奮地走到父親馬前,臉上帶著激戰後的紅暈和欣喜。
陳鋒提著滴血的砍刀,站在一旁,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眼神依舊沉靜。
顧修遠、厲北辰、葉林等人帶著各自的隊伍,開始清點戰場,救治傷員,收押俘虜。
陳鋒的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落在那幾十個瑟瑟發抖的俘虜身上,最終定格在被兩個村民牢牢按住肩膀、披頭散髮的周遠身上。
“把那個二當家,周遠,帶下去!等會我要和他好好談談。”陳鋒指著被捆綁起來的周遠,沉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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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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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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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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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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