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杏看著石頭消失在自己視線中,也自言自語道:「石頭怕是得飛到兩百步開外了,這打在倭寇身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姜柴若有所思:「若是我朝披重甲的鐵騎被砸中,或許能活,但沒披甲的倭寇浪人一定骨折筋斷,要是砸胸口。砸腦袋,當場就得死。」
元杏忽然面色一變,轉身往外跑去:「不好,這石頭要是砸中人可就闖禍了!」
陳跡與老耳朵正往鐵匠鋪走,忽聽背後風聲呼嘯。
老耳朵往右側過身子,只見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擦著他鼻尖飛過,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老耳朵氣笑了:「這次來寧朝也是奇了怪了,什麼人都敢和小老兒起釁子?」
他眯著眼回頭看去,正看見元杏和姜柴兩人一前一後跑到他面前,噗通一聲跪下:「我們錯了。」
姜柴跪在他身邊:「你搞的事情扯上我做什麼?」
元杏咬牙道:「那你起來說話,別跪著了。」
姜柴梗著脖子:「我喜歡跪著說話。」
老耳朵打量兩人,皮笑肉不笑:「石頭是你們砸過來的?」
元杏趕忙解釋道:「您二位走了之後,我就手欠想試試義父那投石炮,沒成想能打這麼遠。」
老耳朵聞言一怔,回頭看向方才的院子:「石頭是從那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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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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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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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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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天機,爭仙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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