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陳跡顧不得再調侃金豬,轉身往城門樓上跑去。元杏等人二話不說,扔下飯碗跟在陳跡身後。
待到他們跑到城關最高處,遠遠向揚子江眺望,只見傍晚時分金光粼粼的江面上,數十艘倭國的安宅樓船正繃滿了帆,從水天相接處快速駛來。
樓船上,松浦氏的紅底金日旗鋪天蓋地。
元杏站在城門樓上小聲數著:「四十九艘。五十艘。五十一艘————」
沒等他數完,姜柴已篤定道:「六十九艘。若每艘船有六十名倭寇,這次來的便是松浦氏過半家底,起碼四千人。」
元杏納悶道:「靖江縣是有什麼寶貝嗎,他們來這麼多人做什麼?莫非咱們上次殺的倭寇裡,有松浦氏的直系血親?老小子報仇來了?」
姜柴若有所思:「不可能,倭寇何時在意這種事了?想必有更重要的事驅使他們前來「」
元杏想了想:「要不要主動出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先把碼頭毀了再說。」
姜柴屏氣凝息思慮許久:「沒用。」
松浦氏的樓船並未急於靠近灘塗,而是放下一艘艘小船朝碼頭划來,直到數百名倭寇徹底佔據碼頭,大樓船才靠過來。
密密麻麻的倭寇從船上下來,姜柴一眼掃過去忽覺不對:「不止四千,倭寇還裹挾了從別處擄來的壯丁,怕是得有六千餘人————甚至更多。」
此時,幾艘安宅樓船鑽出一支兩百餘人的騎兵來,由一名身披胴丸札甲的倭酋領著往西去了。
元杏疑惑道:「倭寇竟還有騎兵?沒聽說過啊,兩百多騎兵夠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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