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王,您準備捐多少?”國丈又看向了蕭瀾淵,“太上皇給的東西,你得千里迢迢離京大半年去取,回來也是長長車隊,好像運滿了東西,不知道可有適合捐的?”
站在他和皇帝這邊的幾個大臣也揪住了機會,再次追問。
“是啊,這都是太上皇留下來的,昭國也是太上皇在位時為之努力的,現在百歸塔那邊有災情,百姓和駐軍有難,雋王不想著多出一分力嗎?”
“就是太上皇知道了,只怕也會大手一揮,千金萬銀的捐出去。”
“這個當然了,太上皇最是心繫百姓。如今是雋王領了太上皇留下的財富,雋王應該會捐一些吧?這也等於是替太上皇繼續守護昭國百姓了。”
蕭瀾淵眸底微寒。
這些人,他要不說出來,只怕是不會放過他了。
他輕笑一聲。
“你們既然這麼想知道太上皇給本王留了什麼東西,本王就告訴你們。”
皇上的耳朵瞬間豎起來了。
要說了,要說了?
“他為什麼不把東西放在京城?因為,東西都在埋著本王母妃的地方,留在那裡的,都是本王母妃的遺物。”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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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奪妻+強取豪奪甜寵+上位者低頭
【低眉喚叔父,抬眸是夫君】
許歲寧嫁進裴府前夜,她那紈絝夫君便死在了丫鬟的榻上。
當夜,裴家芝蘭玉樹。端方自持的大公子裴知衡尋上門來,聲色清淡:「弟弟既去,婚約不可廢。我替他履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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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樁不得不收場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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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在祠堂外端茶奉水,低眉喚他「叔父」。
他垂眸看她,嗓音清冽:「他待你不好,是么?」
她咬着唇不說話,眼眶卻先紅了。
他便不再問,只替她做了決定。
一封和離書送到裴府,他的印章壓在裴知衡的名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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