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冷庫之後,岑廉本能地感覺到寒冷。
中溫庫的溫度雖然不至於讓穿著大衣身處其中的人凍出什麼毛病來,但在現在這個深秋時節還是讓人忍不住裹緊衣服。
武丘山提取完拖把棍上的血跡之後就和岑廉一起走進冷庫。
“裡面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區域是空著的,”冷庫的工作人員一邊走一邊講解著裡面的基本情況,“這兩年大環境不好,餐飲和生鮮行業都在縮減規模,所以我們庫存和冷鏈運輸的冷鮮生鮮貨物數量也在降低,恆溫庫那邊已經關了兩個倉庫,中溫庫目前還在使用的倉庫一共只有兩個,另一個庫房裡東西放滿了。”
給他們帶路的工作人員倒像是沒有那麼在乎冷庫裡可能死過人,雖然不能問案件詳情,但還是三不五時好奇地偷瞄一眼在後面討論案情的警察們。
岑廉注意到這位工作人員的表情,但沒什麼心思叮囑他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因為從進入冷庫開始,他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冷庫極簡風的頂上。
極簡風這個用詞甚至都有些太客氣了,那就是一片慘白的頂板。
之前通感的時候他對楊曉川死前所在位置的光源有大致的判斷,如果能找到光源,那麼他很快就能判斷出死亡的位置是在哪兒。
一直走到冷庫深處,岑廉才在一片周圍分明已經有些落灰,但這裡偏偏被人仔細清理過的地方。
“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岑廉摸了摸鼻樑。
他之前設想了很多種案發現場的可能,唯獨沒想到會是這麼一目瞭然的樣子。
案發現場的地面顯然被專門的清理過,僅僅從地面的整潔程度來看清理的還算乾淨,武丘山多看了一眼,很肯定地說道,“他們應該嘗試著清理過血跡了,不只是用自來水衝乾淨那種。”
說著,他在附近噴灑魯米諾,發現只有一些邊邊角角的縫隙處還能看到一些濺射上去的血液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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