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從康安市開到茫茫戈壁的時候,岑廉忽然有種自已被髮配邊疆的荒謬感。
“完了,也不知道這地方和寧古塔哪個更荒涼。”唐華一邊開車一邊嘀咕著,“路邊這些就是傳說中駱駝刺嗎?”
“寧古塔我們去過了,”武丘山提醒他,“這些確實是駱駝刺,還有沙柳之類的植物。”
武丘山熟練的解釋著,順便看了看時間,“看來得天黑才能到涼州了。”
“以前看地圖說這裡地勢狹長,現在才知道這是真長,”唐華換了個姿勢繼續開車,“下個服務區你們誰換我,我是這麼開不動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他們在高速上疾馳了七八個小時。
“一路上看戈壁灘,你們現在有啥想法嗎?”在服務區休息吃飯的時候,岑廉一邊動作熟練的給泡麵加水,一邊抬頭看幾個蔫頭耷腦的人。
涼州市局是很有誠意的,打算給他們訂機票直接飛過去,但被岑廉拒絕了。
這個案子既然發生在戈壁灘上,那麼就應該儘快熟悉這個環境,否則一時半會他們也找不出什麼新的切入點來破案。
“想法是涼州這些同事真夠倒黴,”唐華小聲說著,齊雲龍他們就在不遠處泡麵,被聽到了不太禮貌,“咱們一路上就碰到了兩次大風,這屍體已經白骨化到這個程度,很難說到底是從哪兒吹過來的。”
武丘山則看了看外面的天氣。
“這裡的環境非常乾燥,屍體白骨化的速度是不是要更慢一些?”他問林湘綺。
“慢的多,樓蘭乾屍聽說過嗎?有些屍體甚至會因為嚴重脫水根本不會白骨化,所以涼州市局的法醫給出的死亡時間非常模糊,沒辦法拿來做排查用。”林湘綺有些嫌棄地把自已一口沒吃,且肥肉過多的肉夾饃放在一邊,也在思考這個案子還能有什麼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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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那麼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我?”
溫柔腹黑的大理寺少卿×傲慢善良的相府小郡主
薛寧汐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女,她是東都最尊貴的長樂郡主,是個傲慢又善良的名門貴女。因為兄長大理寺少卿的緣故,薛寧汐和他的同僚原楓認識兩年也和世人一般,都覺得他是個溫潤儒雅的君子。直到面具被撕開裂縫,她窺見了最真實的他。
原楓幼時擁有一切,強大的母族,嫡長子的身份,可這些卻被輕易摧毀,母親被害,舅舅滿族被滅,他逃出皇宮,背井離鄉,混跡官場,刀上舔血……少年處心積慮,在大理寺破了一個又一個案子來證明自己的價值,經歷過的生死為他加官進祿的同時也變成了磨刀石,磨練得他愈發強大。所有人都認為他會贏得自己想要的,可他卻在最靠近成功的時候為了太陽不顧反對選擇了放棄。
“郡主很好,對下官也很好,下官很榮幸。沒有成為郡主的軟肋,下官很歡喜。請您一直這樣驕傲下去吧。”
她是太陽,太陽不會屬於任何人,但明媚的陽光曾毫不吝嗇的、溫暖的照在過他的身上。
他從未後悔,哪怕這條路變得更加艱難,他甚至覺得,若是沒有這些苦難,他怎會知道太陽的溫度。
“原楓,來日方長,以後你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在外是道貌岸然腹黑狠毒的大理寺少卿,對內卻是溫柔克制,毫不逾矩的“屬下”。
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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