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著今天有客人,還不能對他們怎麼樣,專程膈應自己來了。
“誰答應給你們的,你們去找他,找我做什麼?”
故作嚴肅,板著一張臉。
妮兒想逗逗這兩個小屁孩兒,既然他們特意來了,還說了祝賀的話,給他們兩塊糖也是可以的,就是牛力要少吃一點了。
滿貫急得原地打轉,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爹爹說的,他說的肯定沒錯,你要是不給,我們就不走了。”
原來真的是二伯,不過讓這兩人來這裡鬧,很大可能不全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本來就懶,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腦子都懶得動,說不定這裡阿奶也摻了一腳。
在炕上躺著都不消停,手伸的可真長。
富貴有些著急,聞著廚房裡的香味,忍不住舔舌頭。
“你到底給不給?”
妮兒把身上扒著的兩隻手扒拉下去,“給你們也行,不過……”
富貴實在著急,眼見著菜都已經從廚房端出來,聞著味道吃不到,真是讓人抓心撓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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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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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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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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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珍一睜眼,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
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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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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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