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遠察覺到了不對勁,推開他,往房間裡面走。
他看到了被扯壞的絲襪,還有凌亂的外套。
房間裡,一片凌亂。
紅酒瓶七零八落,還有用過的tt包裝。
床頭,地毯,沙發隱隱似乎都有潤溼的痕跡。
肖卓遠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一看到這場景,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惱羞成怒,轉身一圈砸在楚硯舟的臉上,“你個王八蛋,你強迫她了?”
楚硯舟沒還手,被打的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他懊惱的拽著頭髮,“我、我喝多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肖卓遠咬牙,“昨晚陶陶本來在醫院守著,我看到你喝的太多,怕你出事,就打電話把她叫過來了。”
“後來,紀紫薰那個殺千刀的臭女人,非要跟我掰扯離婚的事情,我不得已先走了。”
“再後來,我聽說,我前腳剛走,就有女人往你身上貼,不僅在你身上蹭,還嘴對嘴給你喂酒。”
“這一幕,好像還被趕來的陶陶撞了個正著。她跟那個女人吵起來了,還不小心把那女人臉弄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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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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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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