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婧微拿起包起身離開了,身後是女人的謾罵和林嘉儀徒勞的解釋。
她戴上口罩和帽子,特意在門診室門口等了一會兒。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一個熟悉的身影邁著大步急匆匆朝她走來。
男人穿著她親自定製的高檔西裝,襯得身形挺拔修長,一貫冷靜的眸子裡此刻充斥著焦急,步伐快到與溫婧微擦肩而過時,都沒認出自己的未婚妻。
儘管溫婧微早有準備,但還是在看見他那一刻,心裡像被什麼重物砸中,狠狠地往下沉。
十分鐘。
一個小三的簡訊,可以讓工作如山的周宴池十分鐘內就趕到。
諷刺的是,溫婧微上次和周宴池約會的時候,她等了他半個多小時。
周宴池工作繁忙,現在又是公司的上升期,所以當時她並沒有多在意。
直到她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還夾雜著醫院特有消毒水的味道。
那時她就開始心生懷疑,找私家偵探打聽後才得知,周宴池每週五都會來這家醫院看胃病,並且醫院的護士說,他經常停留在林嘉儀的辦公室裡直到深夜。
於是溫婧微特意掛了林嘉儀的號,想要看看能讓一向冷靜沉穩的未婚夫動心的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
她還幻想著兩個人只是普通病患和醫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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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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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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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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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嘶聲力竭,
顧凜深冷眼睥睨,攬着女人的腰走開:“要跪滾遠點,別嚇着你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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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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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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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