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爽被她問得一愣，隨即笑出聲：“哈哈哈，傻丫頭，這哪是他要求不要求的事，得看你自己想不想。你要是不願意，他難道還能強迫你？”她摸了摸白舒的頭髮，“感情的事，講究你情我願。他那樣的人，更看重體面，不會做勉強人的事。”

“嘿嘿嘿，也是。”白舒鬆了口氣，往姐姐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姐，我總覺得欣禾助理和他……關係不一般。上次在高鐵上，她看他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

白爽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欣禾跟著他從實習生做到核心助理，一起熬過多少通宵，處理過多少危機。就算真有點什麼，也正常。”她頓了頓，語氣放輕，“你別跟人比，每個人的路不一樣。欣禾有欣禾的本事，你有你的長處，他心裡有數。”

“我不是嫉妒，就是……有點好奇。”白舒解釋道，“她好像什麼都知道，董事長一個眼神，她就明白要做什麼，我啥時候才能那樣啊。”

“慢慢學唄。”白爽拍了拍她的背，“我剛當行政專員的時候，連印表機都用不明白，還不是一點點練出來的。你跟著他，多聽多看多學，總有一天也能獨當一面。”

臥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白舒望著天花板，忽然想起李總上次在車間說的話：“執行力不是嘴上說說，得落到實處。”或許，他看中的不只是她的能力，還有她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

“姐，要是……要是我真成了子公司董事長，你跟我一起去唄？”白舒忽然說，“你當我的行政總監，咱們姐妹倆一起幹。”

白爽笑了：“等你真當上再說吧。現在啊，我還得在行政部盯著內鬥家族的事，這活兒離不開人。”她打了個哈欠，“行了，快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白舒嗯了一聲，卻沒閉上眼睛。黑暗中，她想起欣禾處理檔案時的利落，想起佳瑤在子公司的幹練，忽然覺得，“當他的女人”或許不只是感情上的事，更是一種信任，一種帶著期許的培養。

就像姐姐說的，路得自己走。不管未來是成為子公司董事長，還是一直做他的秘書，只要踏踏實實地往前走，就不會錯。

身邊傳來姐姐均勻的呼吸聲，白舒也漸漸有了睏意。她往被子裡縮了縮，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或許明天醒來，她會更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不是糾結於那些模糊的關係，而是抓住眼前的機會，把本事練得再紮實些。

畢竟，能讓人站穩腳跟的，從來都不只是依附，而是自身的光芒。

週一上午的陽光剛漫過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李總就對著門口整理檔案的白舒抬了抬下巴：“白舒秘書，去叫一下小青總裁的助理語蝶和秘書香菱，讓她們來我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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