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王美音趕緊擺手，“我就是覺得，我姐她看著厲害，其實可會硬撐了。以前在恆通，再難的事她都自己扛著，從來不跟我說。”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現在有你在，我總想著，她能輕鬆點。”

李總看著她真誠的樣子，心裡忽然暖暖的。這姑娘心思單純，卻總在替別人著想，連對姐姐的關心都這麼細緻。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王美音這才笑了，用力點頭：“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飛機穿過一片厚厚的雲層，機艙裡暗了一瞬，隨即又亮起來。王美音靠回椅背上，看著李總重新拿起雜誌，忽然覺得心裡特別踏實。以前總覺得姐姐和李總在一起，自己像個局外人，可這趟上海之行，還有剛才的對話，讓她明白——他們其實是一家人，不管誰多受點照顧，大家都是希望彼此好好的。

“對了李總，”她忽然又想起什麼，“回去之後，我能不能申請去恆通幫忙啊？我看姐姐最近太忙了，我去給她打打下手也好。”

“想去就去。”李總點頭，“正好你也學學管理，以後說不定還能幫上更大的忙。”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得跟你姐姐商量，她要是覺得你添亂，我可不管。”

“我姐才不會呢！”王美音信心滿滿，“我現在也是總部出來的人了，肯定比以前能幹！”

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李總忍不住笑出聲。旁邊的乘客被笑聲驚動，看過來時，他還在笑著搖頭，眼裡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飛機飛行得很平穩，王美音聊了會兒就困了，腦袋一歪靠在李總肩上，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李總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嘴角的笑意漸漸柔和下來。

其實他心裡清楚，王美音讓他多關心王美碧，何嘗不是在變相地接納他和她姐姐的關係。這姑娘用她最簡單的方式，維繫著三個人之間的平衡，像顆溫暖的小太陽，把所有複雜的稜角都悄悄磨平了。

飛機開始下降時，王美音迷迷糊糊地醒了，揉著眼睛問：“到廣州了嗎？”

“快了。”李總幫她理了理被壓亂的頭髮，“下去就能看到你姐姐派來接我們的車了。”

“真的？”王美音立刻精神起來，扒著舷窗往外看，“我姐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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