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燈光柔和得像一層薄紗，李總看著站在對面的程婧，笑著招手：“程婧，過來。”

程婧臉頰微紅，腳步輕快地走到他身邊。李總順勢伸出左手，輕輕攬住她的細腰，右手依舊環著天愛的肩膀，形成一個溫柔的包圍圈。“你們倆啊，以後可得好好工作，多跟著學。”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兩人，語氣裡帶著期許，“咱們集團的子公司，好幾個董事長都是從秘書崗走出去的，只要肯努力，將來有的是機會獨當一面。”

程婧把下巴輕輕擱在李總肩上，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放心吧董事長，我肯定好好學，不給您丟人。”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李總的西裝上畫著圈，心裡既甜蜜又振奮——原來他早就為她們規劃了前路。

天愛靠在李總懷裡，笑著拍了拍程婧的手背：“這丫頭，現在嘴甜得很。不過話說回來，李總說得對，當年我剛當助理時，連會議紀要都寫不利索，還不是靠他手把手教。”

“那時候你可比現在倔多了。”李總打趣道，捏了捏天愛的臉頰，“讓你改個方案，能跟我爭一下午。”

“還不是因為您要求太高。”天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裡卻滿是笑意，“不過也多虧了您那時候逼得緊，不然我哪能有今天。”

程婧聽得認真，忽然抬頭問：“那……我們以後也能像佳麗董事長那樣，去子公司獨當一面嗎？”

“當然能。”李總肯定地點頭，目光變得深邃，“佳麗當年也是從基礎做起，跟著跑市場、盯生產，熬了三年才熬出頭。你們倆悟性都高，只要沉下心來，用不了那麼久。”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些，“但前提是，得先把眼下的事做好。明天美姿的林董事長要來籤控股合同，你們倆分頭準備——程婧負責把合同細則再核對一遍，確保沒有遺漏；天愛聯絡法務部，讓他們派個人過來見證簽約，順便把後續的股權交接流程理清楚。”

“好的！”程婧立刻站直身子，眼裡閃著幹勁，“我今晚就去核對合同，保證萬無一失。”

天愛也點頭：“我現在就給法務部打電話，讓他們提前準備好檔案。”

看著兩人雷厲風行的樣子，李總滿意地笑了。他鬆開手，拍了拍她們的後背：“去吧，早點弄完早點休息，別熬太晚。”

“嗯！”兩人異口同聲地應著，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程婧忽然回頭，衝李總俏皮地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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