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如風聽到言惜弱的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他對言闕如何處理那些支脈家主沒有任何興趣。但他還是答應了言惜弱的請求,跟著她一同前往主廳。
一路上,兩人還討論著言闕將會如何處置那些參與此事的支脈家主。龍如風好奇地向言惜弱詢問:“母親,根據您對外公的瞭解,您覺得外公會怎樣處理他們呢?”言惜弱撇了撇嘴,然後回答道:“若是擱在幾千年前,你外公肯定會將這些參與者全部處決掉,甚至連他們所屬的支脈都可能受到牽連。不過現在已經過了幾千年,你外公的性子改變了許多,對於他們的懲罰或許會減輕一些。”
龍如風聽完後,無奈地搖搖頭說:“母親,您這番話聽起來跟沒說一樣嘛!”言惜弱聽到兒子竟敢如此評價自己的話,立刻伸手揪住龍如風的耳朵,略帶不滿地罵道:“好啊,你這個臭小子,竟敢拐彎抹角地說你娘我的話都是些廢話!”
對龍如風而言,言惜弱揪他耳朵時所用的力道,若要細細分辨,或許比那蚊子輕輕叮咬他的力道稍重那麼一絲一毫,但這對於皮糙肉厚的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實質性的疼痛。然而,他卻依舊裝作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大聲喊道:“哎呀,母親,你輕點呀,真的好疼呢!”
言惜弱自然也是心如明鏡,她深知龍如風這是在故意逗自己開心,於是便也板起臉來,假裝嚴肅地說道:“哼,現在知道疼啦?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說我的不是。”說完,她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龍如風見狀,也跟著咧嘴一笑,連忙說道:“都是兒子的錯,不該惹母親生氣,我以後一定牢牢記住,絕對不敢再犯了。”
言惜弱聽著龍如風這番誠懇的話語,心中甚是欣慰,當下便道:“啊呀,好了好了,別再磨蹭了,趕緊走吧,要是再晚一點,可就要錯過那精彩絕倫的好戲啦。”說著,她便伸手拉住龍如風的衣袖,拉著他繼續朝著主廳的方向快步走去。而一直在他們身後默默跟隨的龍天心,看到這溫馨的一幕,也不禁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跟了上去。
不多時,三人便一同來到了主廳。此時,那幾個來自支脈的家主們早已齊刷刷地跪在地上,他們對言闕的威嚴可謂是敬畏有加,心裡十分清楚這位主脈家主究竟是個怎樣心狠手辣、說一不二的人物。他們生怕言闕一時憤怒,將他們這些冒犯家族規矩的人全都給斬殺殆盡,於是紛紛不停地向言闕磕頭求饒,聲音嘶啞而又充滿了恐懼。
而言闕聽到他們求饒的話,不禁微微皺起眉頭,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但言闕並沒有理會他們,反而是對言惜弱一家三口說道:“你們不在前廳好好參加宴會,跑到這裡來幹嘛?”
言惜弱聽聞父親的質問,心中不免有些慌亂,她連忙快步走到言闕身邊,臉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而後輕聲細語地說道:“父親,我們只是好奇您會如何處置這些出賣家族的傢伙,所以才忍不住跟了過來。”說罷,她還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
言闕聽完言惜弱的解釋,不禁有些無奈,他實在太瞭解言惜弱了,知道這只是言惜弱為了看熱鬧找的藉口,於是,他便對言惜弱說道:“是你們一家三口都想知道,還是你自己一個人想知道啊?”
言惜弱自知自己的小心思被父親看穿,頓時有些尷尬,但她還是對著言闕吐了吐舌頭,然後用堅定的語氣說道:“當然是我們一家三口都想知道啦。”
言闕望著言惜弱那副模樣,本想出言訓斥。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言惜弱身後的龍如風,便直接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龍如風,恐怕他們言家此刻早已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想到這裡,言闕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言惜弱說道:“既然你已經跟來了,那就站在一旁看著吧,但記住,絕對不許插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聽清楚了沒有?”言惜弱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拉著龍如風和龍天心站在了一旁。
言闕眼見著那些支脈的家主們如喪家之犬般瑟瑟發抖地求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失望與憤怒。他們平日裡趾高氣昂的模樣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彷彿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底氣和尊嚴。那副卑微乞憐的神情,讓言闕感到無比的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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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