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義苦笑了一下。
「能減的我都減了,能申請的我也都幫他們申請了。但是,許正,你想想,學費只是小頭,孩子要吃飯吧?要買衣服吧?要買文具吧?這些日常開銷,對於一個沒有收入的家庭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我找過教育局,找過民政局,但是程式繁瑣,杯水車薪。那幾個家長……他們連明天的飯都不知道在哪,哪裡等得及那些程式走完?」
胡正義看著許正,目光中帶著一絲懇求。
「許正,我知道你現在生意做得紅火,手裡有錢。我也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是但是對那幾個孩子來說,這就是他們的命啊!」
「我找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他們?我不想看著這幾個孩子,因為一時的困難,就毀了一輩子啊!」
許正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唉……」
胡正義突然嘆了一口氣,看著許正,苦笑了一聲。
「你看我,這是病急亂投醫了,你為學校付出的已經夠多了,又是捐款修路,又是辦福利院,還有漁具廠一大家子要養,我不能再道德綁架你了……」
「我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吧。」
許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胡校長,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我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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