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日就發生盡還山之戰了,那段時間海神幫包圍整個盡還山,延伸數里之外,閒雜人根本近不了盡還山,所以就算有人要找爺爺麻煩也無法靠近,接著,某晚三更,爹爹領自己人從盡還山頂北邊逃走了,這樣子更沒有人要找到爺爺麻煩了,當然,爺爺殺掉那麼多人肯定有人追究的,比如族長和官府等人會四處追查,但估計官府不大會管這個事,因為此時滿州人已經奪取金陵,橫掃大明天下了,官府無暇顧及這等閒事,至多就是族長糾集一些族人去鬧鬨鬨就完事了,當然,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假如有錢給他們吃吃喝喝就鬧騰久一些,窮人那有閒錢給他們吃喝?所以,族長只是一陣風而已,大風過後就不管不問了。”“爹爹,當年有多少人他包圍盡還山?”“不清楚有多少人。但東西南都站滿了人,延伸有八里多遠,雖然八里內不全站著人。但就算東一堆西一堆估計也有十萬人以上。”“譁,這麼多人爹爹當時有多害怕啊?”“怎麼說呢?可以說爹爹一點也不害怕,也可以說爹爹非常害怕,因為害怕林壹梅他們的安全,萬一他們有事爹爹此生就毀了。又假如林壹梅一夥不在盡還山,那麼爹爹就殺光盡還山海神幫所有人。”“爹爹可以殺死十萬人?”“當然可以,爹爹只是小怕利箭,殺十萬人只須兩個時辰。好了,章兒,都兒,你們快點休息,明天一早準時練功。”
數天後,支灷安排素尚等人按時開門接診病人,叮囑武館的徒弟進行帶練,也就是給其他不會武功的人當指導。支灷領著阿格和阿語往西飛去,兩天之後到了程逸村外,然後快速易容後進村。“阿格,阿語,我們分開調查程逸村情況,大家遇到也要裝作互不認識。”“老闆,我們調查什麼?”“隨便調查吧,沒有固定調查什麼。我直接去醫館調查。”“老闆不怕兒孫們認出來?”“哦?我現在的樣子阿格也認得出來嗎?”“我確實認不得老闆了。但老闆長年易容,兒孫們應該懷疑老闆吧?萬一老闆露出廬山真面目有多尷尬?孫兒媳也永遠跟老闆結仇了。”“不怕結仇,我還要滅掉她們呢!當然,如果是程逸村人知道是我的行為就不敢聲張了。”“老闆去醫館調查收入情況?”“是的,如果入不餬口就馬上改弦更張,改做其他生意,另外,宣佈掌門人那天,是九斤哥的外曾孫媳婦說我的不是,今天要懲罰她。”“哦?那天穿紅衣服的女子是九斤哥的外孫孫媳婦?”“是的,另外還有幾個女子,都是沒父母教養沒腦子的女人,必須讓她們吃一個很苦的苦瓜頭才懂得做人。”“老闆,萬一她們發現了怎麼辦?”“發現了就殺,但她們不會發現的,今天只懲罰一個,過幾天再回來懲罰一個,一個一個地懲罰她,讓她們惶惶不可終日…”“老闆的行為太可笑了,故意把兒孫搞的雞犬不寧。”“是的,我就要把他們搞的雞犬不寧,不然,他們以為美好生活來的大容易了,大輕鬆了,這樣子反而害死他們,俗話說的好,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不懂得吃苦的人就不懂得做人,不懂得做人的人不如趁早除掉,我們崇家子孫要娶女人很容易,大不了又娶她幾個,另外,阿格不要以為我很可惡,其實我除了很可惡之外也有養良的一面,甚至我的一生善良多過可惡很多倍。然而,阿格不知道其中的操作,我已經告訴曾孫們了,也經過曾孫們的同意,之前說好了,我過幾天要回頭懲罰他們的媳婦,阿格知道嗎,這些女人不僅嘲諷我,還欺自己的丈夫,曾孫們巴不得太爺爺馬上殺了她們。”“原來是這樣的,怪不得老闆突然變的毫無人道了。”“所以,一切矛盾都是不溝通造成的。”“是的,老闆,差不多到程逸村了,還要不要易容?”“當然要易容,我們快停下。”支灷馬上給阿格和阿語易容,然後再給自己易容。“走,快分開進村。”“大白天的我們會不會露餡?”“慢,你們聽我說,是這樣的,你們進村後不做任何舉動,只是在周圍閒溜,當然,你們不是什麼也不用做,如果有人纏住我無法脫身時你們就馬上引開他們視線讓我脫身。”“我們怎樣引開他們的視線?如果舉動突出不是露餡了嗎?”“唉,你們江湖經驗確實不行啊,要誘開別人的視線非常容易的,當然要根據事情和場合使用,我們是程逸村人,很多舉動是不能做的,要做就要百分百有效,比如突然大喊‘這裡有一條大蛇!’這樣叫喊非常有效,百分百有人走近觀看,之後你可以說大蛇跑進洞了或逃到草叢裡了等等,但這一項不能使用,在程逸村不能使用,因為很容易引起懷疑,所以,不能百分百安全。你們可以用雙手壓著肚子大叫肚子,甚至睡在地上打滾,這一招保證有效,也百分百安全。之後,有人圍觀了你就說,你是某某村的,來程逸村求醫的。”“老闆,我沒有錢啊。”“我有,你們拿去防身。記住,有人纏住我無法脫身時就引開他人的視線,讓我快速脫身。”“好吧。但萬跟程逸村人打起來怎麼辦?”“程逸村人最近幾代人不重視練武了,功夫肯定不行了,可以快速把他們打倒就是了,但不要殺人。”“老闆保持天天練武功?”“一直不間斷練三十年,之後就不用練了。”“啊?這樣子啊?”“當然是啦,比如一把柴刀,如果不使用就丟角落了很快就生鏽了,幾年之後就成為鐵屎,完全被鏽鐵腐蝕了。人的功夫也一樣,如果練十年八年就不練了,待十年之後只記套路,根本沒有殺傷力。尤其是隻練三五年功夫的人,之後一直不練了,或者不按正規去修練,那麼再過兩三年幾乎等於從來沒練過武功。”“好吧,我知道了,現在進村吧。”“好,你們進村就四處閒溜,我進村直接去醫館,或者在醫館周圍徘徊一會,但你們不要進入醫館。”“好的。”
支灷快速進入程逸村,但他突然改變主意,直接到李章義外曾孫家裡,可是那個女人不在家裡,只有幾個小孩在家裡玩耍,不過,已經驚擾孩子們了,有的小孩子快速跑開,並且要去告訴父母親。支灷看的清楚,但他沒有跑,正靜靜等著。不一會,有兩個女人快速跑回來,當她們看見支灷之後馬上斥喝:“哪裡來的毛賊?快來人啊!”“呼!”的一聲,一股強風快速捲走兩個女人。一個時辰後,支灷把兩個女人丟在地上。但兩個女人已經昏迷不省人事。阿格兩人也快速趕到了。“老…”“噝!”支灷暗示遠離這裡再說話。“老闆,現在怎麼辦?”“我們稍等一會,如果還不清醒就回色敦河了,如果醒了就打她們一頓。”“老闆,我們走很遠了吧?她們認得回家的路嗎?”“要認得回家的路還不容易嗎?她們如果有那麼傻,那我的曾孫們不要也罷。”“不好吧?她們外家找曾孫們的麻煩呢?再說,她們也有兒女了。”“有兒女沒大礙的,最怕殺了又埋在程逸村二十里之內,其他沒什麼關係。”“老闆,這是哪裡?”“這是黎府。”“這裡距程逸村有多遠了?”“七百多里。”“啊?唉,老闆…”“阿格是不是說我不應該這樣做?”“是的,老闆不應該跑這麼遠,她們不會輕功,跑路要十幾天才回到程逸村啊。再說,她們好歹都是曾孫們的妻子…”“你閉嘴!”支灷突然拂袖而去。
“你們快醒醒!”支灷一邊猛踢一邊怒吼:“快醒醒!”“老闆,她們是不是…”“死了更好!”“啊?求老闆快救活她們吧!”阿格和阿語馬上下跪接著說:“求老闆快施以內力救活她們!”支灷想了想就緩緩坐下,接著,快速運功為兩個女人療傷。喝半杯茶時間之後,兩個女人同時清醒過來了,接著大吃一驚。她們朝周圍看一眼後嚷嚷道:“這是哪裡?你們是什麼人?”阿格,阿語不答話。兩個女人又盯著支灷怒喝:“是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的?”“啪啪”支灷在兩個女人臉上猛打兩巴之後才說:“你們是什麼人?快說!”“我為什麼要回答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們!”支灷聽見後快速揮起雙掌,兩個女突然飄起一丈多高。“快說!你們是什麼人?快說!”“我說我說…求你快放我下來,哎喲,摔死我啦,求你快放我下來啊…”“不行!你們快回答!只有一次機會!”“我是程逸村姆莫尼啊,求你快放我下來,我是程逸村姆莫尼…”“我是程逸村介呀麥目雨可,求你饒命!”“你們想做什麼?”“我們想你饒我們生命。”“好,讓你們死個明明白白。”支灷快速收回內力,兩個女突然摔倒在地上,當場嘩嘩大叫。“你們想怎麼死?快說!”“求你饒命。”“不行!你們想痛死還是想不痛死去?快說!”“我們什麼都不想,只想不死,求你饒命。”“哦哦?你們不想死?”“對對…我們不想死,求你敢饒命。”“好吧,我可以饒你們不死。但你們死罪可饒,活罪難逃!”說實在的,姆莫尼和介麥目雨可差點就死了,所以,眨眼之間,她們從死裡逃生,又從生裡到死,現在總算求到活命了。兩個女馬上回答:“謝謝你饒我們不死…”“閉嘴!你們想活命就相互掌嘴三百次,快掌嘴!快!”兩個女人猶豫片刻馬上掌嘴!“啊!”“拍拍”她們瘋狂拍打對方嘴臉。“阿格阿語,我們走!”支灷說完就騰空消失了。
“老闆,停下吃點東西吧,我肚子很餓了。”“好吧,前面是那翁縣,快去飯館吃飯。”一會就到了縣城。“阿格阿語想吃什麼就點吧。”“好的。”“老闆,那兩個女如果回不去程逸村怎麼辦?”“我們不管那些閒事,讓他們惹點麻煩練練手也好,死了就更加好。”“老闆不能開這樣的玩笑,人命關天。”“哦?哈哈,是這樣的,她們掌完嘴發現我們離開了就必然大罵,這時候她們就最偉大了,天下唯我獨尊,但不管她們活在神仙圈裡還是活在深山裡都想到怎麼回家了,那麼就去問路了,雖然七百多里是遠了點。但程逸很出名,走到程逸府之後再走十多里就是程逸村了。當然,她們要捱苦瓜頭了,七百多里至少要走六七天,甚至要走半個月。她們身上肯定沒錢,那麼就延路乞討了。”“她們餓死路上怎麼辦?”“不會的,不信十五之後你去程逸村看她們是不是活的好好的。”“她們應該不知道是老闆吧?”“她們肯定知道是我了,因為她們沒招誰惹誰,那麼還有誰呢?”“啊?唉,這可麻煩了, 她們仇恨老闆了。”“這樣啊?”“她們如果發現是老闆肯定仇恨了。”“那我再用計殺了她們。”“不行,老闆不可以這樣做,她們只是口快說了老闆不是,沒犯什麼死罪。”“阿格說的對,但我就要設計殺了她們。”“不行,老闆千萬不要那樣做。老闆是大盟主,又曾經是九曲派掌門人,放過她們吧。”“暫時不能說放過她們,再過半個月後看她們的嘴臉了。”
半個月後,支灷悄悄潛入程逸村,經過調查,那兩個女果然七天後返回程逸村了,眾人知道她們回來之後又驚又喜,當即有很多女人湊在一起議論,問她們去哪裡等等吱吱喳喳沸騰一片。但兩個女人害怕別人知道就胡編亂造搪塞了。所以,兩個女人的話題也沒有過多流出,也就是沒有涉及支灷的言論,基本全村的女人也不敢胡說八道了。由於支灷之前跟曾孫們說過,要嚴懲他們的女人。結果人人贊成,有的人還揚言殺了她們也不可惜。原來這些女人平時非常強勢,不管何時何地都不讓丈夫說話,什麼事都壓的死死的,或者如果說話就遭到她們怒斥,所以,少點陽剛之氣的男人乾脆就沉默不言了。支灷堅持跟蹤兩個月,並未發現這幫女人有什麼問題。阿格知道後就說:“老闆的辨斷果然不出差錯,當時嚇死我們了,萬一她們出事可是不得了的。”“好啦,阿格不要說這些啦。我們專心調教南真天尊雪魔功就是了。”“老闆去教吧,有其他什麼事交給我們處理好了。”“入賬出貨記賬,你們不是天天在處理嗎?”“我是說,如果有其他事可以交給我們處理。”“那當然。”
此後,支灷一邊給崇南真傳授武功一邊教他江湖經驗,並要派人去東方樹國尋找崇家兄弟,找到了不願意回來的就記入崇家史,務必記清楚,免得日子久遠無法查到,還告訴崇南真,支灷百年之後要運回程逸村葬入封土中央之處。
半年後,崇南真的天尊雪魔功已達到十成火候,可以踏步上天,也可以騰雲駕霧,接著,他馬上返回萬蘭,著手籌備前往東方樹國尋找崇姓家人。此話暫停。
崇秀章,崇秀考,崇秀恭,崇秀技,崇秀安,崇秀迎,阿格和阿語的健步幻魔功也突飛猛進。但他們並沒有學習天尊雪魔功。由於支灷全力以赴為崇秀章一夥傳授各種秘功,體能透支,停下來時真的力不從心了,數天後,支灷快速病入膏盲,已經坐立不穩了,只有睡著說話,並且水飲不入,情況非常危急。阿格看見後快速抱起支灷在懷裡。她一邊流淚一邊說:“老闆現在很辛苦吧?要不告訴崇南真?”“要,但恐怕來不及了。”“不,老闆沒事。老闆一生為下人做了那麼多好事,上天保佐老闆永遠平平安安。”“阿格不要說了,我死之後,南真如果處理不了,你要把我運回程逸村葬在封土中央處,兩邊是幾個夫人…”“老闆,素姐姐、印姐姐、足姐姐知道老闆這樣子嗎?”“是剛剛發生,還沒有誰知道…”“哦?阿語快來。”“哦。怎麼了?哦?老闆怎麼啦?昨晚還好好的啊。”“阿語快叫素姐姐她們過來。”“可是她們在醫館啊。”“阿語,老闆病的很嚴重啊,快告訴三位姐姐啊。”“好,我馬上去告訴她們。”轉眼之間,素尚、印喏和足平快速趕來了。“家人怎麼啦?啊?家人怎麼突然這樣啊?要吃什麼藥嗎?快告訴我去拿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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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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