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我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你一定把我踩到泥巴里去了！”“我父親被殺了啊，你又在我家裡出現，還指手劃腳，你為什麼不說一聲是我妹夫？”“行了，你快回去守靈吧。我抓住兇手就馬上提到你父親面前。”支灷說完馬上去尋找處佔了。支灷使用野蠻手段追查，很快查到處佔是哪裡人了，不愧為聰明絕頂人，然後，順藤摸瓜，查問昨天極估在哪裡跟誰核算等等，不到半個時辰就抓住處佔兄弟兩人。也不容處佔解釋，支灷快速提起處佔兄弟兩人到深山盤問，經審問牽出兩個特大土匪團伙，一團夥長期盤踞在孔訕深山，晝伏夜出進行搶劫；另一團夥盤踞南巴深山裡，兩大團夥總人數超過兩千多人。支灷審問完成之後就提起處佔兩人返回涉泥村。唃卡看見處佔當即怒萬丈，馬上上前拳打腳踢。“好了好了，你不要打傷自己的拳頭，快看住他們，我去去就來。”原來支灷返回涿鹿拿黃金，然後到了蒲僑，告訴縣官，把情況說明白，並給十斤黃金，要縣官親自到涉泥村審判這宗驚天大案，他說，去涉泥村審判可以敲山震虎，又可以殺雞儆猴。但縣官不大願意，理由是從未有下村審判這樣的事，不能破這個例。支灷道：“為了本縣治安穩定，縣老爺一定要到涉泥村審判…”他說了很多很多，最後說，要求縣官務必前往涉泥村辦案，並帶去鍘刀，當場處死處佔兄弟兩人。縣官見支灷氣勢可怕，又不是什麼難辦的事，只好答應了，並馬上行動，最終當著眾人面前鍘了處點兄弟二人。

事後，唃卡大感後悔，要爬支灷褲襠。但支灷當即怒斥唃卡一頓。

“素尚，是我害死你父親，要怎麼補償你說吧。”“我父親過世跟家人什麼關係？行了，你不要把無關的事都攬在身上，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想引風入肺嗎，你到底還想說什麼？我哥哥之前誤會你了，原諒他了也就算了。”“好吧，斯人已去，我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只有提高警惕，防止事情再次發生。素尚…”“家人有話就說吧。”“我說了你要鎮定，並且要保密。”“什麼事？很嚴重嗎？”“可以說很嚴重，但…”“你說吧，家人，我不會亂說的，一切聽家人的安排。”“之前我把處佔擄到深山裡審問，他們說是什麼‘拱地團伙’的人…”“‘拱地團伙’？我沒聽過這個團伙名字。”“處佔說這個團伙成立還不到兩個月時間，但兩夥人馬超過兩千以上，是非常強大一個團伙了，勢必威脅到我們的安全，勝過當年的海神幫。”“沒有那麼嚴重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凡是黑暗團伙都可能造成生靈塗炭，人不聊天。”“那家人要怎麼處‘拱地團伙’？殺光他們？家人看著我做什麼？殺光他們有困難嗎？家人說話啊，你看著我做什麼？”“素尚，七十多年前，有幾個州的老闆用馬車拉著糧食和黃金到元安村求我去剿匪…”“最後成功剿匪？”“是的。但我不費一兵一卒就收服兩萬多土匪了。”“一個團伙有這麼多人？也真夠強大了。”“不，不是一個團伙，是七個團伙。”“當年家人用什麼方法收服他們？還是兩萬多人？”“當時我也沒有料到會那麼容易收服他們，之後我回想為什麼會這樣子？”“家人後來想到為什麼會這樣子了嗎？”“除了我的聲名再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哦？家人這回也想利用聲名征服他們？”“我是這樣想的，並收服他們為己用。”“可是，他們是窮兇極惡的壞人。”“壞人也是人，也是娘肚子裡生出來的人，由於世界的原因才走上土匪之路。”“不對，家人說的不對，按照家人這樣說，世間沒有壞人了，可是，他們對手無寸鐵的弱者強行搶奪、欺辱，甚至殺害善良的人們，他們下手前有沒有想過，假如別人也這樣對待他們的家人會是怎麼樣？殺害他們的家人有什麼感想？他們有沒有想過會怎麼樣？”“你認為全部土匪都要殺光？”“那就抓住他們，馬上審問，如果立即答應改邪歸正的就暫放他們一馬，不答應的、遲疑的、反抗的、挑釁和不回答問題的馬上殺掉。”“好吧，你說的也正是我想做的，就這樣定了。”“家人自己去很危險啊，叫家裡所有高手一起前去吧。”“素尚大小看我了…”“我不是小看家人，是為了安全，一個人能力還是有限的。”“沒事，你不要看我老了，不是誇口，憑我現在的本事，殺兩千人比你數到兩千人快一百倍。你信不信？”“我相信，也知道家人武功了得，但到底了得到什麼程度不清楚，殺人快過數人，還快一百倍是不是太誇張了？”“我明天去打探清楚，然後告訴你，之後你和足平、印喏一塊去瞧瞧，看看你們的家人是吹牛還是真有令人詫異的武功。”“但我還是不放心家人一個人前去，單槍匹馬殺入土匪陣營，又要保證自己萬無一損很不靠譜。”“不靠譜的事多的是，靠譜的事也多的是。但是，往往奇蹟就出現在不靠譜裡面。”“如果是奇蹟那就千萬不要動手了，要等齊家裡的高手再一塊動手，你孤軍作戰、劍走偏鋒不可取，一定不能。”“你嘮嘮叨叨、優柔寡斷，早知道你這樣子就不跟你說了。”“不是啊，大危險的事就自己去冒險，獨闢蹊徑的奇蹟更不可取。”“好吧，我聽你的。”“什麼時候去打探訊息？”“事不宜遲，今晚就去。”“我也去。”“不行，你去了也不會增加效率，不僅沒有增加效率和幫助，反而有害，增加危險，讓我分神，對打探訊息毫無補益。再說，你已經妊娠了就不要亂走了。”“又是妊娠…”“行了，你別說了。”“壇主，我們也要去，可以嗎？我們很想去。”“不行，今晚的行動誰跟我去都沒有幫助，只有增加麻煩。”支灷說完就快速消失了。“家人年事已高。可是，他處處逞強，鶴立雞群，我看他遲早要出事的。”“素姐姐為何不阻止壇主？”“足妹妹沒看見我極力阻止嗎？我能阻止的了嗎？阻止的了嗎？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從不認輸，愛顯威風。”“我不讚姐姐說法，壇主是真有本事的，不是逞威風。哦？素姐姐說壇主一定會出什麼事？”“我沒有說他一定會出事，而是他一貫嗜強的性格讓我生氣。”“素姐姐，主人不是好強，是嫉惡如仇，偏偏壇主不愛出風頭，主人的本事也的確超過常人。”“可是，家人這把年紀…印妹妹也要多勸勸家人啊。”“好了，我會勸的，素姐姐，我們不要再談主人的事了。”“好吧。我們禱告家人平安回來吧。”

話說，支灷眨眼之間已到了孔訕縣郊外，停下猶豫一會，接著往西邊深山飛去。可是，支灷找一個時辰也沒發現什麼“拱地團伙”蹤影。“難道土匪不在這個山頭？或者處佔說謊？孃的，繼續尋找吧！”一直找到天亮，橫豎八十多里找個遍也沒有土匪蹤影，也問過周邊的人。但他們都說不知道，這裡沒有土匪。“到底是誰說謊？天亮了，回去睡足精神再想辦法吧。”支灷很快返回盡籲。“素尚，足平，印喏，你們該起床了。”“我們才剛剛睡下…”“哦？你們一直在等我回來？”“是的，我們都很擔心你啊。”“謝謝你們，好啦，我現在要睡覺了。”素尚、足平、印喏跟著支灷到床前坐下。素尚道：“家人沒事吧？”“沒事，等我睡醒再跟你們說吧。”

素尚三人只好坐著靜靜等著。半個時辰後。支灷快速坐起。他道：“你們也不去吃早飯？”“我們在等壇主一起吃飯。”“那就快去吃飯，然後幫忙調查土匪，昨晚沒查到什麼資訊。”“怎麼會這樣子？家人有沒有遺漏的地方？”“不排這種可能。但我已經是地毯式查找了。”支灷快速洗涮就吃飯了。

“主人，我們現在去哪裡找土匪？”“我昨晚一邊查一邊想，想了一整晚，懷疑是我們九曲派的人參與搶劫。”“什麼？是我們的弟子？”“除了九曲派弟子我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哪裡這麼多人？沒有吧？想來想去也找不到其他人的理由了，大家想想，有兩千多土匪，量想這些土匪都是年輕人吧？不可能是上年紀的人，上年紀的人也不會做土匪，那麼，這兩千多年輕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們為什麼不去武館學武？是不喜歡學武還是交不起學費？是沒有錢學武？我認為都不是，也不是因為沒錢，因為交不起學費的人可以全免學費；那麼不喜歡學武就更加說不過去了，年輕人好動，也好武，好鬥，好強，這就是年輕人天性，學武也是年輕人的嗜好，沒有哪一個年輕人不喜歡學武的。”“那…如果是我們九曲派的人又怎麼處理他們？”“我昨晚想過了，一律不處罰。”“什麼？一律不處罰？為什麼一律不處罰？他們是犯了反人類大罪，不處罰有有慫恿作惡嫌疑。”“沒那麼嚴重，我們不說，他們不說，誰知道他們搶劫了？另外，由於管理不善，導致他們去做土匪，完全是我們的錯…”“什麼？完全是我們的錯？我們有什麼錯？就算是我們的錯也不能去搶劫殺人。”“素尚說的對，就算是我們的錯也不能去搶劫殺人。但有誰又願意去搶劫殺人？誰願意去搶劫殺人？當然沒有人願意，量想誰也不願意去幹這種齷齪之事，除非是他們的老師腐敗了，腦子也殘廢了。不然不可能去搶劫。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們有樣學樣，或者看不到希望，看到的都是黑暗，所以，他們走上土匪道路是我們的過錯。另外，去搶劫者多數都是窮人，基本都是所為，富人不可能去搶劫，如果富人都去搶劫了，那麼無非就是無腦子的人和對這個世界不滿的人。”“那…家人，我認為不懲罰他們不行，首先我們有慫恿土匪嫌疑，助長歪理滋生，不利於大家平安和世界穩定。”“我們沒有那麼偉大，即使維護世界穩定也要人性化，如果人都沒有了還要穩定做什麼？人都活不下去了還要世界穩定有屁用，這種世界的穩定不要也罷。”“總之，我認為一點都不懲罰他們是說不過去的，是助長他們有僥倖心理，繼續為非作歹、危害天下。”“好吧，我會好好考慮懲罰他們。”“家人剛才說已經通知我們武館的人了，一起去調查？”“是的，昨晚告訴他們了，今天早上又重複說一遍，如果進展順利很快就有訊息了。”“可是現在是巳時了還沒有訊息啊。”“別急，我們要冷靜等待。”

中午時分，陸續有人回報訊息，果然是九曲派的弟子，而且涉及範圍非常廣，不是之前想象那樣子小範圍，只是三幾個武館的學生去搶劫。支灷想著想著突然全身冒汗。“家人為何突然滿頭大汗？怎麼啦？難道真的是我們九曲派弟子？”“沒有，只是…”“不對，家人從來不懼怕任何事情，也不懼怕任何人，可是，家人現在滿頭大汗…”“你閉嘴好嗎？”素尚不敢說話了。可是印喏和足平看的勢頭不對了。她們說：“主人，如果真的是九曲派弟子參與土匪行為，我們支援主人一切做法，只要主人吩咐，我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決不後退！”“是啊，壇主，我們支援壇主。”“你們別吵了，讓我好好想想…”“主人，真的是我們九曲派弟子？”“是的，而且涉及二十幾多個武館？”“啊？”素驚叫一聲暈倒了。“素姐姐！壇主，素姐姐…”“她沒事。”“素姐姐暈的不省人事啊。”“她是身體虛弱，經不起刺激暈倒的，你們快抱她到床上睡會兒就沒事了。”足平馬上抱素尚。但她抱不動，印喏快速抱起放床上了。“主人，素姐姐真的沒事？”“她當然沒事啦，是妊娠導致身體虛弱，受刺激就昏倒了，這種現象很常見。”“可是，素姐姐…”“你想她快點醒就刺激她人中穴吧。”印喏快速刺激人中，轉眼素尚清醒了。但她說：“家人，怎麼辦好啊？”“你說什麼怎麼辦？”“是二十幾個武館的弟子啊。”“其實要解決這幫弟子土匪很容易，但想消除我們九曲派壞影響才是最難解決的。”“先不要說消除影響啦，這麼容易解決？他們可是變壞了啊。”“很容易解決啊，我們馬上去各武館，說，誰參與土匪行為要立即停止，既往不咎。但是，如果還執迷不悟，不僅要重重處罰，還要追殺所有相關聯的人，也就是要滅掉他們家人。但我們不能這樣說，這樣說大沒有深度了，就說重重處罰，或者可以就說偏一點，就說‘要追殺所有相關聯的人’。”“主人，假如他們不聽我們的勸告呢？”“如果不聽勸告就殺！”“啊？這樣…”“誒？你們聽我說，我量想所有人都會聽我們勸說，沒有一個不聽，你們相信我的判斷。”“壇主，他們有什麼理由聽我們的勸說？”“很簡單，犯了死罪不僅不處罰，還風平浪靜地迴歸自然。你們想想，自古哪有這等好事？再說，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何偏要走上死路才罷休呢？還連累家人一起死？”“壇主說的有理，那我們快去辦事吧。”“別急別急，讓我再想想…再想想…”

一會後，支灷道：“你們幫我想想，如果是教官和管理人也參與土匪行為，應該怎麼做才能查實他們？”素尚三人想了一會也沒有想出有效辦法。“你們沒有想到辦法吧？”“沒有，頭兒跟手下勾結一起犯案還怎麼查？他們肯定守口如瓶了。”“唔，不，你們還是經驗不足，經驗不足…”“壇主想到辦法了？”“我當然想到到辦法了，還不是抓住承認的人問話嗎？他們的話才可信，當然，還要經過我們的考慮才能確定。”“主人，那我們還等什麼？”“這樣吧，我們要告訴咱們的人，並且同時抓一兩個人審問，不然，人手不足時又不同時抓人審問就打草驚蛇了，那麼事情不僅不能成功，還引起他們反攻，造成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