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傾剿而出
“爹爹,我們用輕功趕路吧。”“可以。但我們要去五皇嶺看看朋友。”“五皇嶺在哪裡?”“往西南走,輕功七十里,步行一百三十多里。”“那我們用輕功快走吧。”王輝說完就騰空飛去。子夜到達五皇嶺。但令支灷大吃一驚,因為這裡空無一人。“爹爹…”“噝…你們別說話,快跟著來。”支灷一夥閃入叢林裡。“爹爹的朋友在哪裡?”“之前就是在這片大山裡,當時有兩萬多人,可是,現在一個人也沒有了。”“他們搬走了?”“暫時還不知道,有可能遭到其他勢力攻擊,有可能發生內訌,也有可能重走老路做土匪去了,這麼多人不可能被誰滅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五皇嶺是最出名的大山,也只有這裡才容納兩萬多人,任何地方都容不下,再說,他們全是土匪…”“啊?他們全是土匪?沒有其他好人?”“是的,是廉州府和白州以西南佔山為王的土匪,他們盤踞各座山頭,打家劫舍,危害一方,有一年,白州和廉州的權貴用馬車拉著黃金白銀到元安村,要求我們前來巢匪,之後,爹爹不費一兵一卒就收服八座山頭的山大王。但這麼多土匪怎樣安排?滿州人又殺到廣州了,如果爹爹放任不管,那麼這龐大土匪又走回老路,豈不是害死天下人?必須明白一個道理,來者不善,復明之火威力無比,他們一旦發生暴亂不知道要害死多少無辜生命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裡去白州八十里,去西靈山五十里,去白飯麓四十多里,我們稍後到周圍找找,或遇到山村就訪查一下。”“爹爹,這裡曾經住過數萬土匪,周圍怎麼可能有山村呢?”“也不是這樣說,雖然他們是土匪,但全被爹爹收服了,就算在這裡無法活下去也不會去周圍搶劫村的。”“很難說,幾天沒米下鍋了,命都保不住了還顧的那麼嗎?”“輝兒說的對。不過,我們現在也無計可施,不如先到周圍找找。”“那我們快去吧。”“為防止不測,現在又是晚上,我們就在地上步行,用輕功時就要高一點,防止鐵絲橫著殺人。”“不會吧?鐵絲也會殺人?”“把鐵絲橫在路上,兩頭縛在樹木上,鐵絲剛好是脖子的高度,騎馬快速衝過時會是什麼結果?林壹梅兩個將軍就是被絲殺死的。”支灷邊說話邊騰空往西南而去,三人快速飛馳。支灷突然停下,原來遇到山村了。他上前敲門,不一會門開啟。“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五皇嶺大批人馬到哪裡去了?”“聽說分散了,有的去了帽兒峰,有的去了搜鬼嶺,有的去了上思州十萬山...”“打擾了,謝謝!”支灷謝完就快速離開,然後往西南飛去。一個時辰後停在路上。“爹爹為何停下?”“爹爹認為不再找他們了,即使找到了也是大麻煩,甚至他們埋怨爹,我們快回去吧。”“爹爹說的對,哦,二孃回去了?”“不知道,也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人前來。我們回去再說吧,快!”
話說,揭掛嬌在石城縣按支灷的吩咐,要回到諒山府檢視援軍。兩天後亥時回到諒山府。然後經過暗號對接找到崇秀銘派來的人馬,據頭領描述有二千多人,都有九級以上武林高手,他們全到了諒山府周圍等候。“你叫什麼?我是崇秀光、王輝的二孃。”“回太師母,弟子帕睦彼,在此等候多時了。”“你們來了多少人?”“二千多人。”“啊?”揭掛嬌從來沒有領過隊伍,不知道如何是好,領兵前去石城是對還是錯,猶豫不決。“大師母,我們殺過去吧。”“我們殺去哪裡?”“這...我們去支援師父。”“可是,我剛從那裡回來,怕你們在這裡出事,你們大師父還沒有找到光兒和輝兒。你大師父就留在那裡繼續尋找光兒他們了。”“所以我們就要殺過去,快點殺過去,去支援師父,弟子們個個武林高手,就算要殺光一個縣城也只是一口氣就完成的事。”“你們會輕功嗎?”“弟子會,大家都會輕功,武功都達到九級以上。”“好,但我們這麼多人,衣服又穿的一致,很耀眼,如果進入滿清國家的地盤肯定被盯上了,這樣子,我們的人馬肯定失控,動起手來會給當地帶來災難。你們要改變服裝…”“回大師母,弟子們未出發前師父就囑咐大家換了衣服。”“那你為何還穿九曲派字樣的衣服?”“為了讓大師母認得九曲派的弟子,弟子馬上換掉就是了,其他人換了衣服才來。”“好,但我們不能這樣前去,應該分批、分散前去,白天不能前進,要進入深山休息,待晚上再繼續前進,如果遇到什麼人,只要不盤問我們和不是鬼頭鬼腦的人就放過他們,否則就立即殺掉,並要毀屍滅跡,如果遇到官兵攻擊也是一樣,但官兵不阻擾我們就不要出手殺人了,阻擾的、找麻煩的一律殺掉,其他的要聽我的命令,不能濫殺無辜,否則,大師母要重重處罰你們!”“好,弟子尊聽大師母吩咐!”“帕睦彼聽好,為了不引起轟動,不驚擾他人,分三百人一組,分批由不同方向前去,但分批要距離至少半里以上。如果有事就快速相互轉告!你快去告訴他們!”“好!”揭掛嬌臉上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帕睦彼很快回來了。“大師母還有話說嗎?”“沒有了,快跟我來!”“呼呼”一陣風響,揭掛嬌領一群武林高手快速往廉州方向飛去。有一批人往大平府飛去,有的人往上思州等等不同方向飛去。
卯時來了,天亮了,此時揭掛嬌已遠離諒山府五十多里,很快進入十萬山附近,眼前是一望無際大山,除了山還是山,幾乎看不見人煙,非常壯麗,這種景象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大師母,走兩個時辰也沒有遇到人煙,我們沒有走錯路吧?”“沒有,我們已經進入十萬山了。”“十萬山?大師母,十萬山很遼闊嗎?”“我也不知道有多遼闊,只知道十萬山很大。”“大師母來過十萬山嗎?”“來過,來過很多遍了。但也只是飛奔而過,對十萬山並不瞭解。”“這裡去廉州還有多遠?”“大概還有三四百里,快走,你不要說話了。”“好的。”眾人快速掣過一座又一座的山頭。巳時來了,遠遠看見前方一個集市。“大師母親,前面是廉州?”“不,是欽州府。你馬上轉告其他弟子,防止欽州府的官兵襲擊。”“大師母,如果官兵襲擊我們可以殺掉他們嗎?”“可以,我之前說過了。”“好的,弟子去告訴他們。”時間過的飛快,很快遠離欽州府六七里了。但突然有官兵追殺過來。“帕睦彼小心,敵人有弓箭,快轉告其他兄弟們!”帕睦彼應一聲消失了,其他九曲派弟子快速迎著利箭殺過去,利箭“嗖嗖”擦肩而過,但也突然聽見一片撕心裂肺慘叫聲。揭掛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眾弟子殺完了。她“啊!”大吃一驚:“這下可慘!”“大師母為何這樣說?”“帕睦彼,我們殺死這麼多官兵已經攤上大事了。”“不怕,大師母,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殺入欽州府,把他們通通殺光!”“不行!不能再殺了。”“可是…”“沒有可是,現在吩咐三批人往前十里埋伏,防止廉州派兵前來增援!其他弟子快閃入叢林裡埋伏!”一頓飯時間後。“大師母,應該沒有兵官追來了。我們快走吧。”“不,肯定有官兵追來,只是剛才殺光了沒有回去報信的人,但很快有官兵追來了。”一個時辰過去了。但還是沒有官兵出現。“帕睦彼,你們埋伏在此,大師母沿路回到欽州檢視,遇到官兵不能殺,當然,如果威脅我們的安全就毫不留情地殺掉,通通殺!”“大師母,不如我們殺入欽州府,把官兵通通殺光!”“不行!或者讓我考慮一下。”一會,揭掛嬌道:“我們不能殺入欽州府,那樣做會傷害其他無辜者,大家就在這裡等著他們,來了不攻擊我們就不能殺了。”揭掛嬌說完快速消失了。“奇怪,官老爺一點也不擔心?這麼多官兵…”傍晚時分,突然有大批官兵往東奔去。揭掛嬌突然警惕起來,悄悄跟在後面。官兵跑的飛快,不多久就闖入帕睦彼伏擊圈裡了,並快速殺出,當即聽見慘叫聲。“住手!大家住手!”可是,九曲派弟子練功十數年,武功卓越,天天摩拳擦掌。但是,一直沒有遇到練手的東西。今天剛好遇到大批官兵了,豈能輕易放過?大家瞬間殺出,如行雲流水地殺了一會,一千多武林高手,即使殺了一會也需要數萬人馬才夠玩。當大家聽見揭掛嬌大喊“住手”時已經殺光了。“唉,這下可慘了,怎麼辦好啊?”“大師母不要擔心…”“你住口!殺死這麼多官兵事情肯定沒完沒了了!”“這…大師母,難道站著讓他們殺了我們嗎?”“你閉嘴!快,快到前面去,快叫他們撤,如有官兵追殺也不能再殺了,快撤回巴蜀!”帕睦彼吩咐其他人到前面報信了。不過,還好,前面的人沒有遇到官兵。
話說,九曲派眾弟子在諒山府的時候,揭掛嬌命令分散前往廉州,一幫往大平府方向飛去,很快到了思明府,由於晚上視線不好,眾人落在地上。“師兄,我們繼續往前走還是‘訪問’這裡?”“我們是九曲派弟子,不是強盜,快走!”眾人快速趕路。半個時辰後,有人道:“師兄,我們一直往北走嗎?”“呼師弟知道東南西北嗎?哪裡是北?”“師兄,我雖然不清楚東南西北,但一直往前走就可能是北了,師父說,我們到諒山府要往東去,如果師兄不說要分散走,我們早到了廉州了。”“你不要說話啦,我們再走一個時辰,然後往東南走。”“好吧。”一個時辰過去了,好像進入無邊無際的大山了。“師兄,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不是,也不怕,走錯方向等天亮再問路就行了。”“可是我們走很久了還是走不出深山啊。”“多山的地方嘛,很正常,快走!”這個師兄叫思徵偶拾,師弟叫呼率攼呀克目。
很快天亮了。可是思徵一夥才到了大平府。不過,他們不是東方人,也沒有來過這地個方,不知者不急了。思徵吩咐幾個人進入大平府買吃的。可是,幾個人去了大半天也沒有買到什麼。接著,思徵領著眾人往東南飛去。一個時辰後到達上思州,大家餓極了,迫不及待要吃東西了,也顧不得話多,進入上思州就四處找吃的,這夥九曲派弟子有五百六十多人,一起湧去買吃的,幾乎站滿街巷,圍的水洩不通,而且還買不到吃的,很快引起官府注意,並派官兵上前盤問。不過,一個小小上思州也沒有多少官兵,只去了六個人,他們老遠看見九曲派弟子就不敢去了。但他們馬上回報州府老爺。州府老爺覺得奇怪,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有人感興趣?但他不敢前去盤問,而是再三考慮之後馬上吩咐“傾剿而出”,但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開殺,更不能抓捕,只是跟蹤監視即可。不過,六個差使武功平平,轉眼之間就被跟丟了,只好垂頭喪氣回報州府老爺。但州府老爺非常憤怒,下令仗打三十。
話說,思徵領著數百人風馳電掣往東南飛去,但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大山,越想越害怕,不過,堂堂男子漢還是硬著頭皮快速飛馳。中午時分,思徵突然停下。“師兄為何停下了?”“我們迷路了,前面有一些人家,師弟快去問問吧。” 呼率攼呀克目也不遲疑,快速到前面小村問路了。但一會他回來道:“師兄,他們聽不懂我們的話…”“難道你也聽不懂他們的話嗎?”“是的。要不師兄再去問問吧。”“他們也聽不懂我說的話啊。喂,有誰會說這裡的話嗎?”眾人都輕輕搖頭。思徵又道:“有誰聽懂這裡的話嗎?”“師兄,不會說也肯定聽不懂的了。”“那…我們只好繼續往前進了。”思徵說完就飛馳而去。申時來了,再走一陣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大集市,以為這裡就是廉州。“停下!”“師兄,前面是什麼地方?”“是廉州。”“就是師父說的廉州?”“是的。”“我們走丟了,怎麼辦?”“師弟,我們不是走丟了,是他們還沒有到這裡。”“不會吧?帕師兄他們抄近路還沒有到?我們肯定是走丟了。”“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快進入廉州。”“我們不能一起去吧?師弟一個人去就是了。”“這…還是師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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