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絕魂劍後傳/第75章 相擁痛哭(1)
絕魂劍後傳_第75章 相擁痛哭(1)

揭掛嬌又突然返回道:“你吵什麼吵?怕天下人不知道嗎?”“那你要去哪裡?”“去要水洗澡!”“你又發什麼脾氣?天還沒亮你洗什麼澡?你是不是洗反了?”揭掛嬌忍不住突然嘿嘿冷笑道:“幾十年來我們哪時候不是洗反了?真是的!”“你不要洗了,快聽我說。”“那你說吧,不洗就不洗。”

“快到辰時了,你快去買點東西填肚子吧。”“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在韶州客棧住的好好的你為什麼逃走?你聽見了什麼不該聽的話嗎?”“現在可以告訴你了。”…“你怕什麼?怎麼還不說?”“是因為楊誠光和柏四他們嘛。”“什麼?是楊大哥和柏大哥?真的是他們?”“是的。”“那你為什麼害怕他們?”“你說呢?”“我怎麼知道你的事?你這麼無情無義!”“你懂個屁!我是無臉再見到他們!”“你對他們做過什麼虧心事?”支灷不回答,也不吱一聲。“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虧心事?”“我沒有啊!”“那你為什麼害怕見到他們?你快回答我,他們出生入死跟著你,從廬州跟到元安村,吃了多少苦暫時不說,但他們一片忠心,全心全意跟著你,可是,你去追殺海神幫八年沒有回過元安村,後來又因為其他事情過去幾年,不管不顧他們,也不聞不問元安村的事,導致元安村生存條件全頹廢,這樣子他們無以為繼才離開元安村去另尋活路,現在三十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活成什麼樣子了,可是,你在韶州遇到他們竟然逃避,不敢去見他們,這麼無情地離開!你還是人嗎?”“你說完了嗎?”“這個事情我永遠說不完!”揭掛嬌突然騰空而去。“阿嬌你要去哪裡啊?”可是,揭掛嬌沒有回答,其快速往西南飛去。

不到兩頓飯時候,揭掛嬌快速回到韶州客棧。可是,楊誠光和柏四不知去向,經店老闆口中得知,有可能楊誠光兩人去了郴州。揭掛嬌也不多言就快速往郴州方向飛去。支灷也只好跟著追去。

“臭婆娘不要丈夫了嗎?”這句話非常有效。揭掛嬌聽見後立即停下。她說:“你不是在跟著我嗎?”“可是你不理我啊!”“現在是為你挽回道德!我都急死了!”她說完又快速往北飛去,很快到達桂陽縣,接著快速查詢各間客棧,但沒有楊誠光兩人蹤跡,那麼揭掛嬌道:“你估計楊大哥會去了哪裡?你快幫忙想想辦法啊。”“你跟我來。”“去哪裡?”但支灷沒有回答,快速往西飛去。“你要帶我去哪裡?”“你別問!”

支灷兩人很快到達賀州郊外。“阿嬌,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要給你易容。”“我們現在不是易容了嗎?還要易什麼容?”“你閉嘴啦,跑江湖的人要經常變臉。”支灷快速給揭掛嬌變臉,“呼呼”揭掛嬌瞬間變了樣。

“行了,我們快去客棧找人。”“這裡是什麼地方?楊大哥會來這裡嗎?”“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這裡,但我們只能是這樣尋找了。這裡叫賀縣,之前我們來過這裡許多遍了。但你忘記了。”“是‘賀縣’?是以前追殺李承風那個賀縣?”“是的,好了,你別問了,快去找人吧。”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楊誠光和柏四了,還有赤罕木列等等許多元安村的人。楊誠光一夥非常意外,也非常驚喜,但他們立即相擁痛哭。

原來當年楊誠光和柏四領著家小離開元安村,一路往北走去,目的是要回到九江家鄉。可是,路途遙遠,回家談何容易,何況還有家小。當時赤罕木列力勸楊誠光不要離開元安村,因為年紀大了,有妻子兒女,不是那麼容易回到家鄉的。可是,楊誠光不聽勸告,執意要離開元安村,那麼他就堅決跟李章義這幫死黨分開,領著家小毅然踏上漫漫回家路。但是,楊誠光一夥到達信宜縣就支援不住了,不僅要天天跟強盜混戰,還缺乏糧食,天天去找糧食。不過,還好,赤罕木列一夥覺得楊誠光他們很難生存下去,但不知如何是好,一直無法決斷,一個多月後,赤罕木列一夥立即收拾東西往北去了,半年後在蒼梧地面遇到楊誠光一夥正在跟強盜混戰。那麼赤罕的“大軍”快速撲去殺退土匪,保住楊誠光一夥的性命。但是,很遺憾,楊誠光和柏四此時各人只剩下一對兒女,其他人包括他們的妻子都死在路上了。

後來,楊誠光一夥跟赤罕一夥一路殺到賀縣,經過漫長混戰,他們在賀縣停止腳步,因為改朝換代,要天天在路上跑很危險,所以,他們沒有繼續往九江殺去。

不久前,由於恩州佔奎兒的兒子佔便宜一夥要護送尚顯的兒子去桂林任職,途經賀州時遇到赤罕一夥,知道赤罕一夥是支灷的好朋友,那麼就誠邀楊誠光和柏四等人前去恩州作客。本來楊誠光年紀大了,不想去了,但盛情難卻,佔便宜也誠心相邀。楊誠光只好答應了。他說:“好吧,我也老了,就趁機會再去恩州走走吧。”對於楊誠光去恩州是重遊故地,或者從尚武口中知道其女婿的近況,也就是支灷吧。當他們到達尚府時就知道支灷剛剛離開恩州,也知道支灷的為人,從不說真話,就這樣,楊誠光立即辭別尚武往肇慶追去,七天後遇到幾個光著身子的人,經他們自己介紹是恩州尚顯的手下,並描述脫光他們衣服的人。楊誠光已經確定支灷是經過肇慶府了。他立即去買了新衣服讓他們穿上,然後立即追趕支灷去了。但是,他們自知輕功不如支灷,所以,立即花重金僱用馬車快速奔向廣州,經暗查得知,原來支灷來廣州主要目的是暗殺巡撫大人,那麼他們就快速往韶州追去。可是,楊誠光一路追去也毫無訊息,只好放棄回賀州了。

“赤罕兄,楊兄,柏兄,諸位兄長,小弟無能,讓諸位兄長受苦了…”支灷邊說邊跪下接著道:“長期以來,諸位兄長奮不顧身、冒著生命危險幫忙小弟,今天,小弟無以為報,只能給兄長們行跪禮了…”眾人也立即跪下道:“求盟主快快起來!盟主沒有任何過錯!在下承受不起盟主的跪禮!”“諸位兄長受小弟一拜,兄長們也受之無愧!請諸位兄長快站起來!讓小弟好好跪拜還恩!”“不!盟主快起來!二十多年不見,盟主也老了,臉上露出的滄桑令在下等痛心落淚!”“謝謝赤罕兄!謝謝討位兄長!人總會老去的,如果一個人永遠不隨歲月老去,那麼曾廣賢文其中一句話‘白頭不隨老人去、看來又是白頭翁’就是錯誤的。”

“對了,盟主說的對!請盟主快起來!”“好!大家都站起來!”“請問盟主現在在哪裡?以後有什麼打算?”“赤罕兄,小弟已經殺光元安村所有人了,當然是分幾次殺掉的,因為小弟不敢一次殺光,害怕錯殺自家兄弟,所以,以後有什麼打算也永遠不會再回到元安村了。”“盟主也殺死林虎和李路了?”“小弟沒有殺掉他們,是他們自作自受餓死的,總之小弟不會下手殺掉他們,免得後人說小弟殺害親哥。”“盟主說的對,也做的很對,那盟主現在在哪裡?”“在東昌府。”“不會吧?這不是盟主的習慣啊,不會跑這麼遠吧?再說,那個地方秋天冬天那麼寒冷,盟主受的了,其他受不了的,快請谷先生過來...”“谷先生也在這裡?”“是的,盟主是不是感到很震驚?”“小弟何止震驚?還無地自容、羞愧難當啊。”“盟主為何這樣說?”“赤罕兄,因為小弟害慘了這麼多英雄好漢、埋沒兄長們的才能!”“盟主此主差矣!”谷春來了。他立即跪下接著道:“盟主,在下對不起盟主!”“不,谷先生說反了,是我對不起谷先生,枉費谷先生滿身的才能,埋沒谷先生的本事,是我對不起谷先生!”支灷邊說話邊快速跪下接著道:“谷先生才華橫溢,不僅因為我廢了谷先生的學識,還因為我害得谷先生過著飽不裹腹日子,我死一萬次也不足於還清諸位兄長的的友情!”“盟主言重了!覆巢之下哪有完卵?國破家亡的時代,有誰又保證完成每個承諾?在下飽不裹腹算的了什麼?也不盟主造成的,不能保護天下人平安才是在下的恥辱,想當年我們元安村有數萬人馬,人才濟濟,是何等雄壯,不僅個個武功高強,還身懷各種絕技。但元安村的敗落完全跟盟主無關,是遭遇到妖人海神幫的侵害,還有在下學識不精,不能及時防範,應變能力不足才遭到慘敗…”“不,谷先生,元安村的慘敗完全是因為我管理不善造成的,雖然海神幫五毒俱全,害人手法多樣。但完全是因為我處理不當造成的慘敗...”“好了,盟主,在下也有不可推卸責任,但事情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我們都老了,不要再提元安村的事了,剛才盟主說在東昌府?那種地方冬天天寒地凍盟主受的了,其他兄弟受的了嗎?”

“谷先生忘記小弟是在白陀島長大的嗎?當然,其他人起初不大習慣,但這麼多年來也不是這樣過來了?”“對對...在下不懷疑盟主的毅力。但盟主身邊還有很多人啊。”“好啦,谷先生,赤罕兄,大家準備在賀縣長期住下去嗎?”“是的,在下也在這裡住二十多年了,已經習慣了。”“唉,世事無常啊,早知道賀縣是我們的安身之地,那麼當初就不應該跑到石城去了,還傷害很多兄長的性命,全都是小弟的錯啊!”“盟主不要自責啦,剛才說過,元安村的慘敗完全跟盟主無關,再說,大事情還由元安村眾兄弟們決定呢,誰也沒有預知過去未來的本事,所以,元安村的所有責任都是因為海神幫造成的,說來盟主的功勞已經蓋天了,憑盟主一己之力消滅龐大的海神幫,這個艱鉅而又危險的事情就連朝廷都做不到,恐怖任何人都無法做到,只有盟主可以,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盟主非常了不起,想想盟主過去可歌可泣的事情,我赤罕木罕又驚又喜又落淚了,膽戰心驚啊,又肅然起敬,在世間裡,我赤罕是最佩服的就是盟主一人。”“過獎了!謝謝赤罕兄!”“誒,對了,求盟主說說這二十多年來的情況吧,在下和兄弟們都很想念盟主的啊,也很想知道盟主現在的情況,還有,盟主這次出來是要辦什麼事情?”“謝謝赤罕兄!謝謝諸位兄長關心!感謝諸位兄長長期對小弟的關懷!因為小弟和九斤哥等等人現在還不能安穩下來,所以,為了安全考慮,防止自己人說話嘴快說走了嘴,恕小弟暫時不能告訴眾位兄長們的藏身之處。但小弟這次出來是追殺一個叫做林佩城的人,因為他殺害阿嬌的父親…”“啊?盟主,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在下去取他的性命!”“謝謝諸位兄長!謝謝諸位兄長!事情已經過去三年多了,但每次都讓他逃脫了。”“盟主,在下不大相信有人能在盟主手上逃生。”“赤罕兄,諸位兄長聽小弟慢慢說來,前年九月間,我回來探望林兄的家人...”“是林壹梅的家人?”“是的,接著,小弟就順便前去令丁村看阿嬌的爹爹,時間也不長,因為小弟遭到全國通緝,所以,小弟只是站了不到喝半茶時間就離了開了,可是,小弟離開不到百丈時突然聽見叫喊聲,原來是大批官兵用利箭射中阿嬌的爹爹,待小弟殺光所有官兵之後才發現,爹爹已經身中五百多箭,當場去世!”“真他孃的!盟主,就是林佩城那個畜牲領兵去的嗎?”“不是的,他如果去了也早被小弟宰了,這次行動是他決議的,但他沒有去,而且石城縣老爺還護著小弟和所有元安村人,高州府也是護著元安村人的,還大讚元安村人掃平西南匪患,保一方平安,可是,廣州巡撫身邊的林佩城就堅決要殲滅元安村人和有關的人。”“盟主,在下還以為林佩城是林壹梅的家裡人,林家出了奸賊!盟主,在下立即前往廣州府掃平巡撫大院!”“不行,赤罕兄和諸位兄長千萬不要衝動,要說殺人小弟可是行家,不管他在哪裡,世間沒有小弟殺不掉的人!但是,這三年來小弟為什麼沒殺掉林佩城?這是因為原因是錯綜複雜,所以才拖到現在也沒殺掉林佩城那條畜牲。”“可是盟主為什麼要去韶州?”“赤罕兄,恕小弟暫時不能表述。”“好吧,帕萊新夫快叫錢三娣前來拜見盟主。”“好的。”“請問赤罕兄,和帕萊都成家了嗎?”“回盟,在下成家了,只是帕萊不想成家。”“他為什麼不想成家?”赤罕把嘴巴伸到支灷耳邊小聲道:“他說不喜歡這裡的女人。但盟主不要說出去,免得眾兄弟說帕萊看不起盟主這裡的人。”“小弟明白。”“嫂子來了。”原來是錢三娣,其曾經是支灷為赤罕木列做媒的錢三娣,但因為元安村那場浩劫把錢三娣和赤罕的婚事衝散,後來什麼結果就看赤罕木列怎麼說了。

“在下拜見盟主!沒有盟就沒有在下錢三娣的今天!謝謝盟主!”“謝謝錢姐姐,錢姐姐言重了!小弟稱錢姐姐應該不會錯,錢姐姐應該比小弟年長。”“盟主,在下今年六十二了。”“呵呵,果然錢姐姐比小弟年長啊,比小弟多三四歲呢。”“盟主吃過飯了沒有?姐姐現在去做飯,想必盟主是餓壞了吧?”“錢姐姐,小弟不會餓壞的,想當年小弟半年沒吃過東西也死不了,只是瘦了點。”“嘿嘿...盟主說的話實在難以置信,姐姐更不相信盟主說‘半年沒吃過東西’這句話的,一個人三天不吃東西就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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