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烏索普撫摸著甲板,淚眼朦朧,想起空島時與梅利的對話,低聲呢喃“梅利說的是真的嗎?它可能會死。”
“烏索普……”路奇看著傷心的烏索普有些難過“只要你內心深處覺得梅利還活著,那就很好,但我們都要面對事實,它總有一天會離開。”
“不,我不能接受這個……”烏索普站起來,試圖擦掉眼淚,但並沒有什麼效果。
“梅利是一艘很棒的船,烏索普。”路奇將手搭在烏索普肩膀上安慰道“我能感覺到它和你們航行時很幸福。”
“我相信梅利!它不會倒下的……”烏索普深吸了口氣,冷靜下來,梅利最終的結果還沒出來,他相信路飛和他一樣不會選擇放棄梅利的“它已經陪我們走過了那麼遠的路……我們一定會修好它,即使它……我絕對不會拋棄它……”
路奇看著依舊堅持的烏索普,輕輕嘆了口氣,看來路飛即將有個團隊問題需要解決,他已經能猜到路飛接下來即將面臨的選擇,也能想象得到其中的痛苦,但這是路飛作為船長必須做出的決定,也是必須承受的痛苦,他不能插手,路飛得按照自己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但……路奇看著已經失去判斷的烏索普,忍不住說道“烏索普,船的目的可是將所有船員安全送到下一座島。在偉大航路駕駛一艘有問題的船隻會導致死亡,梅利怎麼可能會想讓船員死在船上?而且即使是完整的梅利也沒辦法帶領你們永遠走下去,所以換船將是必然的結果。”
“你怎麼能這麼冷靜?”烏索普無法接受路奇如此冷漠地告訴他換掉梅利是必須的。
“不要以為一個人表現的冷靜,他就不難過,烏索普。”路奇垂眸看著坐在甲板上的烏索普,神情認真,他真的希望烏索普能意識到,他的船長也將會是對這件事最痛苦的人“也許他只是想以一個男人的尊嚴來接受某些無法改變的事實”
烏索普驚訝抬頭,他以為路奇就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認為他不會理解他感受到的悲傷。
“我知道很困難,烏索普,但我希望你能以一個男人的尊嚴來接受梅利的最終結果。”
路奇拍了拍烏索普的肩膀,轉身離開,打算結束這段談話,卻在即將徹底離開甲板時,沒忍住向烏索普吐露出了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真正迎來那個時刻,船長將永遠會是最痛苦的那個人。”他終究還是不想看到路飛在背後獨自承受這份痛苦。
烏索普看著路奇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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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年,我們五個人約好,國慶一定要自駕去一趟阿勒泰。為了這趟旅行,我提前半年排隊訂車。又熬了無數個夜晚確認營地、補給和路線。直到出發當天,閨蜜問能不能帶上剛失戀的同事。可房車核載五人,一個也不能多。我正要拒絕,手機卻彈出一張二十二小時的火車站票。竹馬笑着晃了晃訂單。“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你坐火車最合適。”“國慶只剩站票了,你將就一下,票錢記得轉我。”另一個竹馬笑着接話:“你不是最會做攻略嗎?正好提前到,把酒店和晚飯安排好。”閨蜜連忙說不能占我的位置。他們卻立刻攔住她:“票都買了,你現在不去,不是浪費大家的心意嗎?”男友也將我的行李搬下車。“房車太顛,你胃又不好,我們也是為你着想。”我笑了。我等了七年的旅行,排了半年的房車,最後卻換來一張22個小時的火車站票。七年前他們拉着我的手說,這趟旅行一個人都不能少。如今車還沒開,四個人便一起舍下了我。我收回鑰匙,讓他們把行李搬下去。阿勒泰,我會去。只是約定里的人——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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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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