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豔問:“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張生說:“希望你能理解曾勝男,如果她的家庭沒有這些變故,她不會來這個公司上班的,至少她不會用這樣的手段急於得到一份工作。她沒法和你比,你要什麼有什麼。”
就是最後一句惹惱了韋豔,她氣咻咻地說:“我想得到李軍,我得到了嗎?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不知道愛一個人而不得的難受!”
韋豔說完,又哭了起來,而且是嚎啕大哭,可是不管韋豔的哭聲有多麼響,總也遮蓋不住大海拍打岸邊的嘩嘩聲!韋豔一下子感到一種無力,她對著大海咆哮,把幾年來積聚的傷痛委屈全都炸了出來,可是到了大海那裡卻聽不到一點回響。大海低低的沙沙聲、深沉的怒吼聲、響亮的嘩嘩聲、高昂的奔騰聲一下子吞噬掉了韋豔所有的傷痛!
漲潮了,張生把韋豔拽到了岸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海,靜靜地看著隆起的天空。滿天的星星熠熠生輝,像閃爍著無數個小燈籠。天海交界處,星星搖曳在海面上,一會兒被大海吞沒一會兒又浮現出來。
張生看著遠處,幽幽地說:“你不覺得,我們每個人都是天上的星星嗎?一出生就有了既定的軌跡,你沒有被別人看到,並不是說你不發光,只是所處的位置不同而已。”
韋豔說:“什麼意思?”
張生說:“我是說你是天上最閃亮的那顆星。”
韋豔說:“那麼那個賤人呢?”
張生忍著說:“別滿口髒話,女孩子罵人只會讓自己掉價。我跟你說這麼多,就是想讓你理解曾勝男,並不是她才讓你失去了李軍。”
韋豔強詞奪理,“如果那賤......”
張生立即逼她嚥了回去,“不要這樣說,我不喜歡!”
韋豔說:“你是不是喜歡她,才處處這樣維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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