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在夫家的日子不好過?”
張臘梅和村裡幾個交好的人一直有聯絡,偶爾會提到甘露,所以她還真知道甘露的事情。
甘露當時是藉著肚子嫁入村支書家裡,仗著肚子確實過了一段好日子,只是等生下孩子之後,婆家的人對她就沒那麼好了,也是她自己作的,仗著懷孕,對婆婆和嫂子吆五喝六,這生了孩子之後,可不得好好報復報復,再就是甘露的男人耳根子很軟,也幫不了甘露什麼。
“你想呀,這男人要是有本事,也不會被甘露拿捏,其實甘露好好過日子也可以,可她根本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已經結婚了,還跟別人勾勾搭搭,嘖嘖,在村裡的名聲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張臘梅有些嫌棄的說道。
“甘露出軌了?”這事蘇秀秀還真不知道,她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甘露未婚先孕,用肚子逼婚,所以大家都看輕她,本來就有不少風言風語,結果她自己又不避嫌,都結婚生子了,還跟男知青們說笑打鬧,跟村裡幾個長得不錯的男人走的也挺近,有人說看到她和男人鑽小樹林了,我是沒看到過,反正說的有鼻子有眼。
之後不是恢復高考了,大家都在努力學習,甘露也挺認真的,倒是她那小姑子,本身就是成績不好的,複習的時候也沒見多用功,結果甘露沒考上,她倒是考上了,當時我還跟你說了,聽說甘露還想繼續參加高考,只是78年懷孕生孩子,79年的高考前夕生病住院,80年開始,她超過報考年齡,徹底失去機會。”張臘梅兩手一攤,一副甘露真倒黴的幸災樂禍模樣。
蘇秀秀若有所思,隨即笑道:“甘露跟我說,77年高考考上的其實是她,而不是她小姑子,她小姑子是頂替她的成績去上學,其實我當年就有些懷疑,之後的兩年,估計不是運氣問題,怕是人禍,嘖嘖,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心黑的,他們這也算是門當戶對了吧?”
張臘梅噗嗤笑出聲,“你這話說的,形容的還真準確,所以呀,你可千萬不能心軟。”
“心軟?誰?對甘露嗎?我瘋了才會對她心軟,有件事兒我從沒跟你說過,我高考的時候拉肚子,就是因為甘露對我下了瀉藥。”蘇秀秀神情憤怒的說道。
張臘梅驀地站起身來,“甘露對你下了瀉藥?”
“沒錯,要不是她對我下瀉藥,我早考上大學了,不過,這事還得感謝她,還好沒考上大學,不然當時那情況,我怕是會有危險。”蘇秀秀一副後怕的模樣。
張臘梅的目光落在了蘇秀秀那貌美如花的臉上,說道:“就你這樣貌,那個時候上大學還真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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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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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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