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很輕,但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數名男子就在此時穿過走廊,看到南容之後,忽然就停下了腳步。
“方主管,這個也是新晉的中級角鬥士?”正中間一名容貌昳麗的男子挑眉問道:“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她?”
方主管板起了臉:“問這麼多做什麼?”他冷聲道:“她可不是你能動歪心思的人!”
在他想來,鄔總管能這麼看顧南容,肯定是對她有點意思的。
跟掌管整個角鬥場的大總管搶女人,怕是不要嫌命太長了。
昳麗男子卻並不怕他。住在這一層的,都是踩著無數人的屍體升上來的心性堅毅者,並不會將一個樓層主管放在眼裡。
這裡的規矩十分寬鬆,只要不是抗拒出賽或者是外逃,就算掌握著電擊按鈕的主管,也不能隨意懲誡他們。
方主管也清楚這一點。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毫無反應的金哥,明白他並不會插手。
角鬥士之間,自有一套相處模式,只要人在這裡,就逃不過去,那麼他也無須介入干涉。
昳麗男子眯著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南容:“難得有個看著順眼的,多問兩句也不算違規吧?至於動不動心思,你怎麼知道她對我就沒有意思?”
“行吧,你多注意著點兒。”方總管離開之後,昳麗男子站到了南容身前,懶洋洋地掃了一眼瑟縮不安的男孩,自來熟地說道:
“你弟弟?”話一齣口,他就搖了搖頭:“不對,一點兒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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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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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里,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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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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