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那天大喬在,他讓我給老鄭打了個電話,可真是讓我聽到了不少笑話啊!不過呢,我在家一直憋著沒敢跟你說,就怕這孩子聽了以後到處亂傳話。”
楊玉貞一聽,心裡頭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說快說!別賣關子了!”
包打聽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老鄭說啊……那老三上次說得了髒病,被人趕出去住。養了段時間去醫院檢查,才發現不是髒病,是出水花,老中醫也瞧了,確實是。可回去後,那人愣是不讓老三進屋睡,到處喊冤說跟他沒啥關係,後來老三死活 要跟他睡,他寧死不從,直接搬到我家來睡了!現在鄰居倒也有幾個說他不容易的,被這一家子纏上了。”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不提人名,就算有路人從旁邊經過,也絕對聽不出來她講的到底是誰。
楊玉貞冷笑一聲,打斷了包打聽的話:“哼,現在知道要避嫌了?早幹嘛去了?晚了!”
包打聽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楊玉貞的態度,繼續興致勃勃地講著:“老鄭還說呢,他們家裡整天不是孩子哭就是小三哭,那老三也跟著一起嚎,好傢伙!這一家子要是組個哭喪小隊,肯定能賺大錢!”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把那場面形容得繪聲繪色。
楊玉貞聽著聽著,突然來了興致,興奮地說道:“喲呵,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有點想回家去看看了呢!我早就說過那對母女就是喪門星,他偏不信,這下子總算是嚐到苦頭了吧!”
包打聽聽了楊玉貞的話,笑得更厲害了,直拍大腿道:“哈哈,就是啊!真是活該!老鄭說他現在天天吃食堂,放假食堂不開就來找老鄭下一次館子,回來老鄭還得管他早晚飯。”
“老鄭想你沒?” 楊玉貞捅了她一下,“開口閉口老鄭說,我怎麼不知道他這麼能說呢!”
包打聽揚起下巴:“想我也沒用,姐姐我現在一步登天啦!隨便報個菜名,都能聽見他在電話那頭咽口水。我估摸著這幾個月至少長了三十斤,全是沾你的光!”
楊玉貞打量她一番,雖說胖了些,但以前太瘦,如今倒顯得圓潤健康:“還別說,你胖了些反倒變白了,臉上皮膚撐開,看著年輕好幾歲,回去保準把老鄭迷得暈頭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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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後,顧南煙一心想完成任務生個孩子,但陸北城冷漠地說:“給我生個孩子,顧南煙你還不夠合格。”
憤怒之下,當她想結束離婚協議時,另一端回應說:“陸太太,陸先生今晚回來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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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傅司淵娶商黎,不過是為了和尹雙慪氣。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尹雙出國半年後,他便迅速與商黎領了證、辦了婚禮。 而商黎,也從一個來自農村的普通女孩,完成了身份階級上令人咋舌的幾連跳。 不相配的身世,加上傅司淵的心有所屬,這段婚姻的結局,似乎從一開始就已寫好。 所以當尹雙回國的消息傳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婚姻進入了倒計時。 包括商黎自己。 童話故事裡,王子和公主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連人人艷羨的灰姑娘,其實也本就出身貴族。 那些東西,商黎本就不配擁有。 被利用、被拋棄是理所當然的,甚至身敗名裂,也是她該有的結局。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 多年後,她會重新出現在垣城。 而曾經那個棄她如敝履的男人,卻被她踩在腳下,連呼吸都由她掌控。 如水的夜晚,當對上男人那發紅的眼角時,商黎唇角只有漫不經心的笑,“傅司淵,現在求我?晚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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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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