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他是誰?你往日里不總是吹噓你會跳那什麼驚仙舞嗎?我們還都沒瞧過了。今個有美酒又有好曲又好這等美景,你且舞一曲來,也不算埋沒你那舞了。”餘珍珠說完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你你你...”珊瑚正準備破口大罵,忽見著連鴻瞧了過來,立馬用手捂了嘴,從鏡子裡鑽出來,朝連鴻盈盈一拜道:“珊瑚見過道友,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連鴻站起來道:“連鴻見過珊瑚道友。”
珊瑚見了,喜的身上裙子都變成了紅色,滿面笑意的道:“連道友可想看驚仙舞?”
連鴻誠實的點點頭:“確實好奇。”
“如此,我便為道友舞一曲就是了。”珊瑚邊說邊拿扇子遮臉。
葭月和餘珍珠在旁邊見著,好嘛,連黑風扇都變成了紅色的。
餘珍珠湊到葭月跟前道:“阿月,珊瑚不對勁。”
葭月才點了點頭,珊瑚就回過了頭,警告的看了她們兩個一眼。這才對葭月道:“你會彈《廣寒昇仙曲》嗎?”
葭月搖了搖頭,《昇仙曲》她倒是聽說過,但是《廣寒昇仙曲》還是第一回聽說。
珊瑚就看向餘珍珠,見她一副醉了的樣子,有些嫌棄的移過臉,手一揮,一片如白玉一樣的葉子就出現在葭月面前。
“記下了就還我。”珊瑚說完扭頭看向了連鴻。
連鴻這會子已經坐下了,見她看了過來,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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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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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