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會?這個不是早就沒辦了嗎?”餘珍珠想了下才問。
雲草微微頷首道:“神霄觀已經掙脫墮落淵的墮星之力,不久後將重歸於九天重雲之上,隱在各處的眾仙也在陸續歸位。想來要不了多少年,就會重開諸天會。我想守住不周天,自然也得參加諸天會。一來,我們都出自玄明界,二來我跟葭月和槐序兩位道友頗有淵源,這才想著來邀請你們幾個加入我無名觀。”
餘珍珠聞言,臉色卻是大變,嘴裡喃喃的道:“這聽著不像是什麼好事啊!”
雲草聽了只當沒聽見,低頭看向面前的茶盞。
葭月只得扯了扯餘珍珠的袖子,“發什麼癲呢?”
餘珍珠露出一抹苦笑,這才若無其事的對雲草道:“前輩,我說的不是加入無名觀的事。我是很想加入無名觀的,且容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如今的修為是?”諸天會啊,還真是看的起他們,他們才堪堪化神,連參加諸天會的資格都沒有。
“無妨,我該早告訴你們才是,我如今尚在渡劫期。”雲草放下手裡的茶杯道。
餘珍珠在心裡默默了算了算這位的年紀,心道難怪這位這般大的口氣,竟然想以一己之力佔據不周天。她也沒馬上答應,卻是扭頭看向了連鴻。
連鴻這便道:“我聽葭師姐的。”
餘珍珠無法,只得看向葭月。槐序不用問,肯定是葭月去那他去那。
葭月卻道:“我得跟阿序單獨商量下。”
雲草聞言看向了槐序,就見著槐序已經站了起來。於是,她點了點頭。
餘珍珠見了卻是癟了癟嘴,在阿月心中她到底比不上悶葫蘆,不然怎麼不跟她商量,偏要跟悶葫蘆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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