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依舊是那樣深沉,萬家燈火卻遠不如往日那般輝煌。沈清歡與青黛、小允子喬裝打扮,避開城門的嚴密盤查,從一條僻靜的角門,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座她曾視為故土的帝都。然而,剛一踏入城內,一股無形的壓抑便如潮水般將她吞沒。
熟悉的街道,行人稀疏,即使偶爾有人經過,也是步履匆匆,面色凝重,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與警惕。曾經繁華的酒樓茶肆,此刻也冷清了許多,偶爾傳出的笑聲,也帶著幾分強顏歡笑的勉強。沿街的商鋪大多早早打烊,高懸的紅燈籠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昏黃而微弱的光暈,勉強照亮著這一片死寂。
“娘娘,這京城……怎麼跟我們走的時候不一樣了?”小允子壓低聲音,緊緊跟在沈清歡身後,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京城。那種壓抑,不同於尋常的宵禁,更像是某種無形的恐懼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不敢高聲語,生怕驚動了什麼不該驚動的東西。
沈清歡沒有回答,她的目光掃過四周。那些巡邏的禁衛軍,數量比以往多了一倍不止,他們甲冑森嚴,面無表情,每隔幾步便有一隊,手中的長戈在夜色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更讓她心驚的是,這些禁衛軍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少了一般士兵應有的精氣神,多了幾分……被操控的僵硬。
她悄悄催動玉鐲,試圖讀取一名路過的禁衛軍的心聲。然而,她只接收到了一片混沌,彷彿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徹底遮蔽,只有一股冰冷而刺骨的惡意,如同潮水般一閃而過,讓她的指尖瞬間變得冰涼。
“小心,”沈清歡低聲提醒,“這裡不對勁。”
三人藉著夜色的掩護,穿街過巷,最終落腳於一處沈清歡早已安排好的秘密據點——一間不起眼的小客棧後院,這裡曾經是她培養心腹的秘密聯絡點。客棧掌櫃是個忠厚的老人,見到沈清歡一行,眼中雖然閃過一絲驚訝,卻也立刻心領神會,悄然為他們安排了住處。
安置下來後,沈清歡立刻讓青黛和小允子去打探訊息。京城的氣氛如此反常,必然事出有因。而她自己,則在房間中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內侍那句“陛下被控制了”的心聲,像一把尖刀,反覆刺痛著她的心。她知道,她必須儘快驗證這個可怕的猜測。
兩天後,從青黛和小允子那裡帶回來的訊息,讓沈清歡的心情更加沉重。
“娘娘,京城最近流言四起,說陛下性情大變,”青黛低聲稟報,“朝堂之上,陛下變得異常嚴厲,稍有不如意便怒斥大臣,甚至……甚至將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以‘瀆職’‘謀逆’之名,直接下令處死了。”
小允子也補充道:“奴才還聽說,之前那些被陛下重用,與靖王素無瓜葛的大臣,也一夜之間被革職查辦。還有,京城中不少原本清廉的官員,突然變得貪婪無度,強佔民女,欺壓百姓,而御史臺卻無人敢言。”
沈清歡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蕭衍素來以仁德治國,雖然也有帝王之威,但絕不會如此濫殺無辜,更不會縱容貪官汙吏。這些行為,簡直與他往日的形象南轅北轍。
“他們可曾提及,是哪些老臣被處死了?”沈清歡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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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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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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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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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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